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收获爱情?
拿真心,方能换取真心。
她哪里有真心,凭什么收下人家的真心?
嘴巴里,有些苦涩。
这样看来,她跟裴翩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能用‘天作之合’四个字来形容。两颗没有温度的虚心假意,这样凑合凑合相互祸害一辈子,也不错?
……
海心心挺直了腰,方方正正的坐在驾驶席上,“陶公子,你真的想听吗?”
“听什么?”
“听我的真心话。”
“想!当然想!”
侧头,那双狐狸眼儿难得的沾染上一层真挚。
“给裴翩皇当女人,我迫不得已。”
“我就知道!”
“别打岔,听我说完。但是跟他上床,我是自愿的。他要,我不能不给。违背裴翩皇意愿的人,通常死的都很惨。而我,想长命百岁。所以,我给他了。”
陶文勋急红了眼睛:“那也是他逼你的!”
“随便你怎么理解。”海心心耸耸肩,一脸的不在意:“我只说一句,纵然裴翩皇专扈霸道,胁迫强逼的要了我,但他却也是孑然一身,他也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我的意思,陶公子明白了吗?”
张了张嘴,陶文勋苍白的替自己辩驳着:“心心,裴翩皇也有婚约,未婚妻还是你的妹妹。这跟我有什么分别?你不能因为这样就宣判了我的死刑,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海心心笑了,“有什么区别?你说呢?”
同样都是有婚约的人。裴翩皇从没说过一次非她不娶的话,但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无言的诉说过了。他领着她见了他的家人,霸道又强势的宣告了与她的婚姻,不管他的家人同意与否。他搂着她的肩膀,出现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向天下人昭告她是他身边唯一的存在。
相反,陶文勋呢?
口口声声说着非她不娶,爱她至深。他有做过一件他口中说出的那听起来漂亮极了的事情吗?他甚至,连那一纸婚约都不曾撕毁。
“我——”
“陶公子,你要玩浪漫,OK。但我,我早就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相比于听,我更喜欢用眼睛去看。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跟裴翩皇之间绝无爱情。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与他,劳燕分飞,各自安好。可我究竟要不要嫁给你,在你,不在我。”
目光闪烁又闪烁,陶文勋像是下定决心般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心心,我说过,裴翩皇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他能给你我也都能给你。”
“真的?”
“真的!”
弯了弯唇角,海心心眨眨眼,“那你可想好了呀,我或许不是爱你,我只是想要给自己重新找一个有实力的饭票。能供我挥霍,给我依靠的饭票。”
“只要你高兴,我就高兴。”
“二傻子。”
一句话,三个字,海心心说的少了三分贬低,多了五分无奈。
她都把话说成这样了,他却还是一门心思的要娶她,要给她个依靠。他一个贵族大少爷,家底殷实,模样英俊,找什么样的好女孩没有?何苦要吊死在她这颗黄花树上呢?
真、真是个二傻子。
但是,却傻的让她无法厌恶。
相较之下,她的心思,那可真够龌龊肮脏的!
说了那么多,她的目的无外乎两个。第一,让陶文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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