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渣!
裴翩皇,不折不扣的渣男!
哪怕是在心里把丫碎尸万段了上千遍,可现实里,海心心能做的,只有一点。
屏住呼吸,努力的无视因男人指尖儿滑过之处,而所泛起的那点点异样。
直到——
她像是一滩水似得,瘫软在他的胸口,最终扼在她的咽喉。
“海小妞儿,你他妈真香!”
说着,男人的鼻梁,一寸寸的在她脸颊上,一路蹭到脖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儿,“妖精!”
身体的异样,让海心心血脉……张,当然,跟暧昧之类的字眼儿没半毛钱办关系。纯粹是气的。
她闭了闭眼睛,呼吸开始紊乱起来。
‘咕咚——’
在此刻,任何的声音无异于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海心心屯唾沫的声音,异常的响亮。
“宝贝儿,饿了,嗯?”男人语带双关,生怕她听不懂,一挺腰杆,缓缓的摩擦着。
真流氓!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听不懂。
“咳……”抓住男人的爪子,从胸口扒拉下来,特别用劲儿的按在她的肋骨边儿,“爷饿了吧,我这就跟您做饭。”
男人从后整个将她禁锢在自个儿的胸前,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攒着她的小蛮腰,削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还微微硌的她有些疼,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痒痒的,说不出的难受。
“是啊,饿极了。”
海心心特爽快的一点脑袋,“成,您等着。快得很!”
岂料,男人语气说不出的沙哑暗沉,性格的不得了,用自个儿的脸颊蹭着她的脸蛋儿,“看得见,摸得着,但就是吃不着,你说急人不急人?”
咳!
听不懂,听不懂,她一个字儿都听不懂。
板了板小脸蛋儿,海心心嗯了一声,故作镇定的拨了拨散落在腮边的长发,“好东西,留在最后吃那才有味道。”
“爷留了太久,都他妈快馊了。”
那双大张,又不安分了起来。
海心心发誓,明儿她就把睡裙全扔了!全部换成连体裤式样的睡衣!看他那爪子还怎么往里边探……
“宝贝儿,说你是妖精还不承认?”大掌,勾了勾那花边儿,男人笑的低沉又魅惑,“穿着这样儿,你不是勾引男人是什么?”
“……这话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大哥,我给自己买两件漂亮衣穿,真不犯法。”
“大哥?叫老公。”
本就如咏叹调般华丽悦耳的嗓音,此刻听来,更是性感的一塌糊涂。
海心心扁了扁嘴,任由男人弄她,死活就是不开口。
老公?
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叫他一声老公。对于他,她可以被利用榨干到最后一滴,也可以陪他干尽伤天害理的事儿,甚至,她已经接受了跟他履行夫妻义务。唯独有一点,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们俩,不会是夫妻,真正的夫妻。
即使肉体上耳鬓厮磨到了极致,他们也还是不可能真心相待。她做不到,他更是亦然。
说她矫情也好,说她作死也罢。唯有这一点,是她对于这段婚姻的最后底线。
带着厚厚老茧的指腹,流连在那花边儿,却不曾更进一步。与其说是暧昧,其实更像是威胁。
这个男人,有着他自己的倨傲。
不管他嘴上再怎么不把门儿,手底下再怎么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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