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打了人,还拐着弯的骂他。
脖子一仰,海心心豁出去了,“按照爷的理论,你给我下药是保护我,那我打你也是帮你治病。”
凉涔涔的斜睨着她,裴翩皇搭在她小蛮腰上的大掌,毫不客气的掐了一把,疼的她呲牙咧嘴,可就是不肯喊痛。
邪邪的目光凉涔涔的斜睨她,半响,男人这才收回手,“行,够劲儿。爷就喜欢你这样!”
大掌,带着某种强烈的暗示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海心心把屁股挪开一点儿,男人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土豪金的烟盒,‘啪嗒——’一声,小白棍点燃,美滋滋的抽着。
不明白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反正海心心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多少因为刚才那不敢真用力的一巴掌,消褪了不少。虽然她刚特想给他一记大力金刚掌,可考虑到他是杀人集团的头子,她能给他很轻很轻的一巴掌,已经很不错了。估计,还没人扇过他裴皇爷的巴掌啊!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是给裴翩皇俊脸破chu的人,海心心一下子就乐了,心里那丁点儿的邪火,这下全没了。
她低着头,一个人偷乐。
给裴皇爷的俊脸破chu,哈哈哈……就这件事儿,她能乐上一年!
“傻女人,回神儿了!”男人不轻不重的拍打两下她的脸蛋儿,“又搁心里腹诽爷呢?”
“没,我哪儿敢啊。”
“打都打了,这时候说不敢?”
“……爷,您给我下药,怎么就是保护我了?”
“唐煜那人,你离他远点儿。听见没?”
“哦。”半响,她歪着脑袋迷茫眨眼,“为啥?”
裴翩皇不耐烦的一挑眉,“不想死的消无声息,就乖乖听话!”
海心心扁嘴,遇到不想解释的事儿,他就凶人。真是没劲透了!
她温驯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手环绕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拨了拨腮边的黑发,“行。爷不想说这件事儿,那我问爷一件别的事儿。”
“问。”
“对于米佳瑶的死,爷就没什么要告诉我的?”
“没。”顿了顿,男人危险的眯起那双妖眸,“海小妞儿,这件事儿你少跟着瞎搀和,跟你没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我现在可是警方锁定的嫌疑犯。”
“谁敢?”男人眼尾挑开,邪气四溢,“爷他妈废了他!”
“爷,您不让多问米佳瑶的案子,到底是这案子牵扯太深,您想保护我。还是因为……这案子您裴皇爷涉案其中,所以您才不愿意让我多问?”
海心心问的很直白,粉嫩的唇更是勾起嘲讽的弧度,表情似笑非笑,一脸的高深莫测。
妖眸一沉,一挑,随即男人倏地便笑了。
好整以暇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凉涔涔的斜睨她,“哪个不要命的在你面前嚼舌根了,爷真是该请你吃一顿炸舌尖儿。”
炸舌尖儿?
海心心眼皮一抖。
男人语气又随意又慵懒,好像是一脸的戏谑玩笑。可她太清楚了,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请她吃炸舌尖儿,这事儿他干的出来。
“宝贝儿,吃过炸舌尖儿么?用烙铁,将舌头连根拔起,为什么要用烙铁?因为烙铁温度极高,可以在油炸之前先过一遍热乎劲儿。且还得讲究一个快准狠,必须得由刑讯的老手来拔。手生,无法连根拔起,端上桌儿之后卖相不好。若是慢了,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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