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估计也只有捉奸在床这一件事儿了。
谁知林安宁那妞儿听见她的话,却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捂着肚子向地板躺去。
笑的那叫一个四仰八叉,那叫一个毫无形象。
摸着胸口说句大实话,她现在特别想给她一脚!
“海小幺,喏,我问你一句。”
“你问,我保证不打死你。”
“如果皇爷心里藏了个女人,一个不可能的女人,你是什么心情?”
海心心眼皮一抖,即使她很清楚,林安宁这是随口一问,但心里还是狠狠的挨了一鞭子。
藏着一个不可能的女人……
如果姓裴的心里藏着一个不可能的女人,那么他有没有可能去做那些事儿?
米佳瑶。
这个名字,最近就像是一个魔咒,将她捆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一点点阳光,都无法渗透进来。
看到她沉默下去,林安宁一愣,酒醒了一半儿。
“擦!海小幺,皇爷不会心里真藏着一个不可能的女人吧?!我去……我随口一句话,也能正中红心?我这嘴开过光?”
这次郁闷的人,轮到海心心了。
她扁了扁嘴,直接对着酒瓶吹。
完了。
一看她拿瓶吹,林安宁自个儿都想给自己来一脚。
“那个,海小幺啊,你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在心里给你自个儿再说一遍。这样如果还不能让你舒服一点的话。那你就想想我,方堂静跟我求婚了,但是他也点名指姓的跟我说了,他心里同样藏着一个不可能的女人。我跟你是同样的境遇,应该多少能安慰一点你了。”
你说,她们两个人够不够悲哀?
模样、身段、学历、能力、都不差!偏偏就是没有个合适的对象,追求的人到不少,但真正想跟她们结婚过一辈的男人,一个都没有。单身了这么多年吧,好不容易有个各方面都特别优秀的男人终于肯娶她们了吧,结果人家心里都有一个不可能的女人,心里都有一座坟墓。
谁,谁还能比她们更惨?
不是都说漂亮的姑娘更好命么,凭什么她们俩就被刨除在外了?
“没有,姓裴的城府那么深,他心里就算藏着一个不可能的女人,那也不可能给我知——等等!”海心心猛地一怔,“林医生,你刚才说啥?手哥……跟你求婚了?!”
擦!
这么大的新闻,她这个做媒人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合适么?!
“嗯。求婚了。”林安宁淡然的将长发别在耳后,“我拒绝他了。我还没有那么悲哀,去跟他心里的那座坟墓玩宫心计,争个一席之地。”
扯了扯头发,海心心有点懵,“手哥心里的坟墓……?他喜欢的女人,死了还是没死?你知道那女人是谁不?他——”
还不等海心心问的更多,林安宁的手机已经响了。
“这么晚了,谁啊!”海心心抱怨了一句。八卦到最关键的时候被打断,这种感觉太糟蹋了!
伸手虚空压了压,林安宁拿起手机像小阳台走去,表情有些严肃。
于是海心心就知道了,估计就是林医生患者的电话了。她职业的特殊性,凌晨两点半有患者打来电话都是常有的事儿。很多抑郁的患者,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最容易——
“什么?!”林安宁的声音都尖锐了起来,“裴柔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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