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到的东西肯定不会比我少。我还是不班门弄斧了。我就说一件皇爷肯定不知道的事儿吧。”
“赶紧的,爷没工夫跟你耗着。”
“米佳瑶最后的一杯酒,是从我手里出去的。”
“嗯?”裴翩皇略微样稿声调的嗯了一声,终于肯拿正眼看莫言了,吐出一口烟圈,他扬了扬削尖的下巴,“继续。”
“那杯酒,是心心调好给我的,而我原本是打算给明淮九借花献佛。结果那杯酒我还没拿稳,米佳瑶就抢了去。”
“莫言,要说就说,不说就滚蛋!”
抿了抿嘴唇,莫言慢慢的回忆着,尽量不遗落下任何一个环节与细节。
利落的耍了个花样,海心心将雪克壶中的酒倒入水晶的高脚杯,末了,还撑起一把小花伞放在杯中,笑盈盈的递了过去,“莫董,五百块。”
“嘿!我说海心心,你丫想钱想疯了?一杯破酒你敢要老子五百块大洋?”
“那莫董给是不给?”
“给!从你工资里扣!”
“就扣死你吧!”海心心轻笑,将酒杯递给莫言——结果,莫言还没拿稳那酒杯,便从旁边横出一截白洁的手臂将酒杯夺下。
“怎么,你海心心调的酒,就只能给男人喝,不能给我喝?”
米佳瑶一把将酒杯夺走,挑衅的望着他们两人。
莫老板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当即便是发作,海心心却不在意的笑笑,按住了他的手臂,“莫董,没事儿,我再重新给您调一杯。又不是多麻烦,就几分钟而已。我不收你钱了呗!”
五百块,那也是钱。对于莫老板这种守财奴来说,能省一个字儿他都不会拒绝。
冷哼了一声,“看你面子啊!”
海心心冲米佳瑶丢去一个眼神,示意她别待在这儿触莫老板的霉头。米佳瑶哼唧了一声,扭着水蛇腰就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莫老板直翻白眼,“真他妈有病!一杯破酒也要争。我赶着借花献佛给明九呢!她抢她妹夫!”
“算了,她就是那个性格,我都习惯了。我再给你重新调一杯就是了呗,犯不着生气哈!”
莫言哭笑不得,“谁有那闲工夫跟她生气?我是怕等会儿缠着明九的人太多,我插不进去。你也知道,明九就是个病秧子。他三两下给人喝倒了,老子还怎么跟他谈投资的事儿?”
“不怕,我把酒精度数调低点,保准明九跟你喝一晚上都不会醉!”
“那敢情好。你麻溜儿着,我去找明九先唠唠嗑拉近下关系,你等下调好酒给我送过来啊。”
海心心笑的花枝乱颤。
莫老板为了拉明九爷给他投资,今儿可是下了血本了!她还从没见过莫老板对谁这么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