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命吧!
都是名不正言不顺,来历不明,血统不清的野种,小孤儿摇身一变,成了明家的二小姐。吃喝不愁,穿金戴银。而她?算了,她的话……不提也罢!
“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海心心的姿势已经变成了没骨头的趴在工作台上装尸体。
她心里还搁着被强制搬家的事儿无法释怀呢,实在不想去找姓裴的搬救兵。可明家的请柬……也是来者不善!明玉娇!继海晶晶失败后,裴问天为裴翩皇挑选的妻子之最佳人选!是凡尔赛宫殿里等待临幸‘秀女’中身份最耀眼,家室最牛逼,后台最硬气的一个!
如果用宫心计来比喻的话,她是不被摄政王承认的没家室没背景的苦逼皇后,人家明玉娇就是贵妃,身份响当当的当朝宰相或当朝大将军的掌上明珠。
两者之间,压根就没有可比性么!
明淮九对她的态度……从那天在舞会上来看,也是暧昧的不清不楚呢。再加上两个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明家的邀请,那是轻松的么?
明玉娇又是明世鹏最宠爱的宝贝女儿,她的生日宴邀请的宾客只多不少。毫不夸张的讲,凭明世鹏的面子,大半个京城的上流社会都得被他请去给明玉娇过生日!那种场合……她真是想一想,脑仁都要疼炸了!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而最大的问题在于,找,还是不找姓裴的?
募地,她抓狂的从工作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蹂躏着自己的长发。
“啊啊啊——烦死啦!”
都是些什么破事儿!
自从跟姓裴的扯上关系,她的日子就彻底成了一团乱,乱!跟东北乱炖似得乱!
“呵呵……”低低的浅笑声,是海心心所熟悉的,却又是她所陌生的。
熟悉的是声线,不熟悉的是语调。
抬眼望去,果不其然,就是陶公子了。
海心心嘴角一撇,直觉得脑仁炸着疼,却也得打起精神应付,明显不耐烦的笑笑,“陶公子,来买酒啊?”
“如果买酒不让你轰我走的话,没错,我来买酒。”
如果说陪莫言去陶氏集团那次是分水岭的话,在那之前,他陶文勋是见了她都会脸红大舌头的大男孩;从那之后,他则变的成熟多了,也从容多了。
都说爱的越深感情越浓烈,所以做事说话就瞻前顾后想得太多,所呈现出来的就是畏畏缩缩。一旦不爱了,没感觉了,也就无所谓了。
海心心暗想,陶公子这前后的变化,算不算是放弃她了?
反正不管他的想法是什么,总之一句话。只要他不再纠缠不休,一上来就是男欢女爱的追求,那她自然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陶文勋在她对面的高脚椅上坐下,懒洋洋的托着腮,“想什么呢?”
“想你是不是放弃我了。”
“并没有。反而,我更想得到你了。”
她开诚布公,他更是不加掩饰,直白的表达着爱意,却已经不会让她反感,“怎么样,有没有考虑接受我呢?”
“也并没有。”海心心笑笑,将调制到一半的半成品递给他,“想买点什么酒?”
“只要是你调的,什么我都要。”
“陶公子,容我多嘴问一句,怎么着您就想通了?”
转动着琉璃酒杯,陶文勋眯着眼睛透过淡黄色的液体打量她,“阿泽说,你这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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