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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而已,在见他,陶公子的脸上已经没了当初的那份羞涩与纯良。他看她的眼神,更加的赤裸了,里边的情愫丝毫不加掩饰。与她说话,神态也更加的自然起来。
她都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从容的男孩、不,是男人,就是几天前跟她说话还会大舌头,还会脸红的少年公子。
他在冲自己笑,优雅而有礼。但海心心却微微慌了心神。错开目光,不去看他的眼睛。
不敢看。
“想什么呢?”男人用了些力道,扯了扯她的黑发。似乎对于她的愣神表示不满。
“爷,原来男孩蜕变为男人,真的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啊……”海心心似是而非,又像是个感慨的轻叹一口气。
裴翩皇温柔的将她黑发别在耳后,目光阴冷夹裹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却已是她所熟悉的。
“男人的成长,大抵离不开挫折。说的更偏激一点,离不开恨与愤怒。宝贝儿,你真是天生的红颜祸水。能让一个男人真正的蜕变,他得多恨你?”
有多恨她,就有多爱她。
海心心听了,只有苦笑连连,说不出话。
是她……把一个娇滴滴的大少爷,逼成了现在这个男人吗?
她何德何能?能让陶老爷的掌中宝,蜕变成现在这个眼底含着恨藏着怨的男人?
同时,她又何其委屈?
归根究底,她不过是因为裙带关系作祟,失去了原本属于她的第一名。那她心里委屈一下,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流两滴鳄鱼泪又怎么了!碍着谁了!她又没有锣鼓喧天的诉说自己的委屈,她就是一个偷偷的抹个眼泪而已啊!
她干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儿了?!
结果就因为陶公子看见她抹眼泪,他自己单方面喜欢上了她,甚至还为了追随她,跑去英国待了好些年。兜兜转转回到京城遇到了她,就一定要她回应他的感情。
对她而言,这也太特么不公平了吧!
“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得到对方的回应。也不是你爱的够深了,对方也就一定要回应你!”海心心苦笑,望着男人那能扭曲时空的俊脸,满腹委屈却说不出口,“爷,您说,我要是真做了勾引陶公子的事儿,或者再退一万步说好了,我若但凡给了他那么一丁点的希望,他现在这样,我都认了。真认了。可我没有哇!您说,我到底做什么事儿了,竟然惹的这一身腥?!”
裴翩皇嗤笑一声,哪里有安慰,简直就是落井下石,“海小妞儿,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美,有魅惑男人。你掉一滴眼泪,怕是男人看见了,只会把什么都双手奉上为讨你开心。你说,你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