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自己怎么给姓裴的轻薄流氓,海心心都只告诉自己,他帮了她,他救了林爸爸,这是债!是债就得还!她是在还债!
就像他说的,欠债肉偿。
她没钱没势,只能以身抵债。所以,她认了,真认了!
她拒绝过,可是有用吗?
她使出浑身解数与他周旋,想要躲开他,想要避开这位听见名字就让人退避三舍的瘟神爷!她甚至都打算嫁给莫言那只老狐狸来躲开他了,可他是怎么做的?
她步步后退,他便步步紧逼!直将她逼上了绝路。
是,结婚领证这事儿,的确是她主动提出来的没错。
因为她出身再不堪,名声再臭,她也还是要脸有尊严的人!一个人!
她没办法这样不清不楚的与他纠缠,真坐实了人家骂她的名号。
遇到他之前,她的生活是一团乱麻,但她尚且有信心如何应付,且多少还算应付的来。无非就是海父亲与林爸爸那点子陈年旧事的恩怨了,最不济,她挨一顿鞭子,看到林爸爸的亲骨肉露出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海父亲心里痛快了,也就高抬贵手了。海父亲看似咄咄逼人,强势的不得了,其实他总会手下留情的。他只是想要折磨林爸爸,想要折磨她这个结结实实坐实了他被戴绿帽子的孽种而已。海父亲还真不是想要置谁于死地。
可遇到他之后,她的生活全乱了。没有一件事是她自己可以控制的!哪怕她去应酬一个饭局,也要顾虑到他是不是会不爽了而思前想后!她已经没办法应付了,就像她没办法应付自己上了那莫名其妙的蝙蝠花榜一样!
她一点都不生气他的纠缠不清,也不生气他一口一个媳妇儿喊的火热。更不觉得他出生入死回来了就守在她酒窖门口,与他出任务的时候也不忘了调戏她有什么地方给了她错觉。
一点都不会让她产生错觉。
她只是气愤自己的不争气。竟然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摆不对自己的位置。跑去充什么大头蒜,装什么女主人。裴皇爷对她和颜悦色了几分,她就开起了染缸。
不自量力!
那些秀女,都是裴大伯送来的。她用了几乎粗鲁的方式把人赶走,卸的是裴问天的面子。裴问天一定会把面子找回来,估计等明天一早裴问天知道了今晚的事儿,送去凡尔赛宫殿的秀女会翻倍。
他说她知道他要什么,她的确知道。他说她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她的确有。
可为什么她偏偏选了一种会给他惹来更大麻烦的方法呢?
是不甘心每次都白白给他利用,而且他事前一点都不通知,全靠她猜?还是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分量太足,所以恃宠而骄了?
想了想,海心心都否定了。
“就是脑子给门夹了!”
吸了吸鼻子,海心心一声咳嗽一把鼻涕,感冒了。
她从来都不是病弱西子胜三分娇柔做作的千金小姐,她都几乎没有生过病。住院的几次也都是不可抗力。要么是给马鞭狂抽了一顿,要么是给雷劈了,反正都是没办法的事儿。
哪怕是来势汹汹的流行性感冒让莫言在病床上难受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全程照顾陪床,都没能给传染上。哪怕是给海肃昂大冬天浇了冷水锁在地下室一天一夜没吃没喝,她都没打一个喷嚏。
可这一次,从凡尔赛宫殿一路靠双腿走回酒窖之后,她华丽丽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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