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尊敬有加,所以才对症下药!
他母亲可以接受他俩纠缠不清,但绝不可能容忍她这样的女人,明媒正娶嫁入裴家!
因为任何一个人家都不会允许儿子娶她这种出身的女人。更何况是裴家呢。
裴翩皇眼尾一扫,将她眼底的小算盘看的清清楚楚。舒展眉眼,好整以暇的想要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结果,这妞儿没下文了。
斜睨着她,裴翩皇玩味的笑了,“可以考虑。”
“真的?”他答应的有点太容易了,海心心反而心里没底了,“爷没跟我开玩笑?”
“爷从不开玩笑!”
“好。爷慢慢考虑!如果爷一定要娶,那我自然是愿意嫁的。总归聘礼爷不能亏了我么。”
“你嫁妆呢?”
手指一点,指着吧台,“爷后半辈子的酒,我全包了。这就是我的嫁妆。怎么样,够不够?”
水晶吊灯下,男人线条分明的脸部轮廓弧度更加凌厉起来,阴测测的板着个俊脸,极其玩味的望着她。
俗话说的好,人穷志短,说话的时候都挺不直腰杆。
“爷,我真不是空手套白狼。”海心心叹了口气,“海家不可能给我一毛钱嫁妆。我更是穷的叮当响,还欠了一屁股外债没还呢。”
收回目光,男人从银质镶暗纹的烟盒里摸出一只小白棍点燃,青色的烟雾徐徐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却也柔和了他的表情。
一双仿佛能看透她的眼睛扫视了过来。
裴翩皇笑骂,“小狐狸!”
他……这是在笑?
不是阴测测的笑,也不是威胁人的笑,更不是狰狞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海心心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她没眼花。
妈呀,姓裴的也会正常的笑啊!
太可怕了!
“想告海元魁一状就直接点!叽叽歪歪的绕那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为了让爷帮你收拾他么!”
小心思一下子给人戳穿,海心心老脸忍不住微红。
但该告的状,必须要告。
“说,他怎么给你气受了!”
于是乎,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她的叙说毫无添油加醋成分,逐字逐句都是照搬海父亲昨晚上的言论。
说完,她偷偷的拿眼睛去观察他的表情。
脸,还是精致的迷人。五官,还是完美的气人。气息,还是阴怖的渗人。只是,他一抹邪气的眼尾,这时候却幽深了不少。
像是一汪深千尺的沼泽滩,陷进去了,便出不来了。
“他说的没错儿!”
“哈?”
故事情节发展不应该是这样儿的啊!
“姓裴的,你不按套路出牌!”
他不是应该气急败坏的势要给海父亲点颜色瞧瞧,顺便再吊打海肃昂一顿么?
现在这个套路,她看不懂了。
裴皇爷倏地掀唇一笑,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划过她的脸颊。
“别闹!”她拍开他的爪子,“口红蹭的满都是!”
他一看自己大拇指,果然一片暗红。
不在意的搓了搓手指,裴翩皇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妞儿,你是该听海元魁的话。”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