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接的影响。
“不会吧,你老婆莫不是性冷淡?”方子凡低声说了句。
马天桥放下杯子,冷冷地说:“冷淡个毛,妈的,不知道给老子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了。”
“绿帽子?”方子凡惊讶地看着他。
马天桥恨恨地说:“这也就是我想求你帮我的事,她以为我不知道她私下跟哪些男人有染,只是我没有道破她罢了,总有一天我会抓到她的尾巴。”
作为一个男人也很难接受这种事实,表面上是一对恩爱夫妻,私下却各自找寻着自己的乐子,这她妈叫什么啊。方子凡说:“既然这样,你何与她干脆直接离了,也好比两个人吊死在一棵树上。”
马天桥见杯子里的酒喝干了,随手拿起边上的酒瓶,把酒分别倒在两个人的杯子里,然后说:“你有所不知啊,当初我翻身也全靠她的扶持,没有她我也不会有现在的地位。如果要离的话,我在伦理上也讲不通,别人还以为是我看不上糟糠之妻了。再一个,她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岳父,在清江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他要是知道我把她踢开,他非得跟我过不去。再者,这间公司对我来说是必生的心血,如果要离的话,我的资产有一大半肯定会落在她的手里,要是这样,我不甘心啊…”
“所以我现在只有忍,再忍…”
方子凡不是个糊涂人,讲这里,他心里基本知道马天桥要求自己办什么事了,当下直言道:“大哥是不是要我帮你找些有利证据,万一将来事态不妙,你可以拿来作证供?”
马天桥呵呵一笑,道:“不亏是方子凡,我想什么你都能提前知道,看来我提拔你没有提错啊,来,干一个…”
二人碰了一下杯子,又喝下大半杯烈酒。马天桥把杯子放下,拍了拍肚子,说:“不错,我就是想要你帮我找到她出轨的证据。”
方子凡说:“这事你想好没有,万一大嫂没有这么回事呢?”
马天桥叹道:“我也希望是这样啊,但事实摆在眼前,我不能不这么想,更何况别人还多次提醒这些了,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你安分守己会有这样的传言吗?”
方子凡眉头蹙着没有作声。
马天桥继续说:“那个关绍云你知道为什么会一下子就到了副总裁的位置?他就是一个小人,整天和我老婆混在一起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道破他罢了。”
“他有能力坐上副总裁的位置也很正常啊。”
“正常个屁,要不是我那霸道的老婆点名要提他,他一辈子也别想做上副总裁的位子。提他当副总裁不如我直接提你方子凡,这样我会安心地多。”
方子凡受宠若惊地道:“大哥说笑了,我哪有这个能力…”
马天桥不理会方子凡说的,低着头说:“你记着,关绍云跟我们不是一条路上的,他根本就是她安插在我身边的定时炸弹,不晓得哪时候就爆炸了。你还记得上次在酒店那事吗?我怀疑就是他从中搞的鬼的,幸好你反应快,不然我就被她抓个正着了…”他抬起头看着方子凡说:“方子凡,这个关绍云你把我当成头号人物来抓,他决对不是干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