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小官你过来!店老板一听大惊失色,说他们客栈太简陋接待不了大官小官;让张同学另择高就!张同学笑得山响,指着卑职对店老板说,我们这位同学姓官而不是小官!店老板这才手摸脖子尴尬地讪笑起来。这件事后,我感到官这个姓往往会让人误解,便就用了关字!”
关锦璘说着,郑重其事道:“反正就是个姓嘛,也不用那么太讲究;再说关字(関)是门里面一个关字,显得庄重安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卑职对关学钟爱;用关字代替官字更就切合实际呀!”
涂镇山听关锦璘这么一说,便就惊诧不已地喝喊一声:“这么说关将军是官公子?祖上出过三个进士;你爹爹是关学大儒官自豪,连国民政府行政院长于先生也敬畏三分!”
涂镇山这么一讲,一旁的容诗棉也瞠目结舌;因为她俩从相识到相爱,关锦璘从来也没提过自己的身世和家世;容诗棉也不过问!
涂镇山这么一讲,容诗棉才恍然大悟——关锦璘是书香门第,大家出身!
关锦璘见涂镇山提到他的家庭和父亲,并不张扬而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涂镇山见关锦璘点头,便就神情亢奋道:“关将军,你们官家在积石原,乃至关中道可是树大根深,人脉广播;就像宋时的天波府,文官武将走到门前都得下马!”
关锦璘笑道:“涂营长高台官家了!”
说着顿了一下看向涂镇山道:“涂兄,卑职打算送你回天宝市养伤如何!”
“啊!回天宝市?”涂镇山惊得瞠目结舌:“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天宝市?可是话又说回来,能回天宝市那可是阿弥陀佛、无量天尊、阿门了!”
关锦璘呵呵笑道:“我们马上就有飞机,把涂兄和伤兵全都送回天宝市疗伤!”
涂镇山听关锦璘这么来说,哪里会相信;就是一旁的容诗棉、阿尔娃也不相信会有飞机将涂镇山送往天宝市。
关锦璘见大家不相信会有飞机,便就笑得山响,在病房的屋地上一边踱步子一边说:“有言道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云转;云不转人转!小鬼子这段时间尽管对宝鼎狂轰滥炸,可是那是它们最后的疯狂!”
关锦璘说着振振精神道:“在小鬼子的前几次轰炸中,我们是只有挨打的份儿;不少从前线转移下来的伤兵兄弟死在敌机的轰炸中;还有宝鼎城的老百姓,大家看看,有几家房屋时完好的?这些天来,百姓和伤兵全都露宿在街头,我这个少将转运专员心中难受呀!”
关锦璘说着,便就转过身去抹了一把泪水!”
“可是这一次就不一样!”关锦璘扬扬手臂道:“我们有了武器——高射炮、重机枪、汤姆冲锋枪、轻机枪、火焰喷射器应有尽有!这些武器在思罗医院的地下室搁着,听佟市长说是思罗医院走私的!不对,应该说是思罗医院未雨绸缪提前进行战备!”
关锦璘说着不无敬佩地长叹一声道:“思罗医院的院长马卫国有眼光,是个英雄,他把搞来的武器贮藏起来才让我们这些面临小鬼子轰炸的人们又了缓冲之地!怎么样,甚嚣尘上的小鬼子又想试行以前的行径;结果被我们走了个稀里哗啦!飞机不仅被打下来了,七个飞行员也被活捉!尤为重要的是鸠山镇男这个老鬼子,他是倭寇的空军大佐,开了几十年飞机,现在竟然反水来到我们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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