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还有一丝眷恋,苏一就不会选择这么做。他一定会遵照苏一的选择,生前他一次次的逼她,让她为难,死后就让他尊重一次她。
端木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乏力,依靠在墙上,双腿沉重得移挪不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章曼玲站起身,当慕超出屋的那刻,疯狂地抓住他的衣领:“是你害死了一一,是你害死了她。”
如果他愿意早些放手,如果苏正并没有出意外,或许苏一就不会死了。
现在,她死了,变成了一具死尸,从此与他天人永隔。
“不是他,是我,是我害死了苏一,是我害死了她!”端木竞捶胸顿足,仿佛恨不得那个死去的人是自己。
慕超神色肃冷,痛苦地说:“我们三人,谁也逃不了干系。”
他的固执,让苏一为难;端木竞的不放手,让苏一痛苦;而章曼玲对苏一的忽视,更让苏一选择了毫不犹豫的离去……
三人同时沉默,章曼玲道不清是愧疚还是悔恨,一切都已于事无补,而他们还得继续活下去。
这是怎样的痛,深爱的女子离开了人世,成全了他们的兄弟之情,不再为她起争执。生活,似乎又回到了苏一没有出现的时候,端木竞又搬回到端木家,慕超依旧忙碌地奔波于公司、医院和家里,只是他们之间不再说话,却也不再争执、吵架,即便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谁也不理谁。
端木嘉龄觉得空气有些令人窒息,徐美兰和端木竞坐了同一辆车去公司。
“爸,我去公司了。”慕超有气无力地说着。
端木嘉龄抬头望了一眼:“先别走,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慕超手提着公文包,在端木嘉龄的对面坐下。
“美国最著名的脑神经专家近日抵达香港,你舅舅已和他约定,明日一早到花城,我想请他给你母亲治病。”
慕珍妮成为植物人已经有三个月了。
如果,苏一不曾“自尽”,今天就是决定她和慕超是继续还是分手的日子。可她走了。若一切可以重来,慕超一定会放手。真是这样,也许苏正不会死,也许苏一还在法国继续她的学业……
可世间没有这样的也许,当单纯的苏一归国,纠缠在端木竞和慕超兄弟之间,就注定了这是一段凄美的故事。
以前,这家里有母亲,有苏一,每天慕超都希望早些到晚上五点,这样就能早点回家陪着她们。哪怕陪她们看并不喜欢的动画片,可看苏一和慕珍妮看得这样专注,他也会觉得幸福。幸福之所以是幸福,因为它的短暂,因为它的珍贵,他想抓住这样的幸福,可幸福还是无情地远离了他。让他又回到了以前那孤寂、冷清的日子,他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哪怕,每周末都会和李非、南宫澈他们一家在红粉倾城里K歌、喝酒,灯红酒绿,美人在抱,他的心却空空荡荡。以前也是这么过的,可从未像现在这样的空。那里本来有一个人,他的生活里本来有一个让他牵挂的人,可她不在了。
每每忆起苏一,慕超都会觉得酸楚,那些关于苏一和他的回忆就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
她说:“你不相信我,我也无法相信你。”
原来,他对她的不信任,也是她选择离去的原因之一。
“爸看着办。”
慕超没有多的话,在公司他的笑也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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