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冉丽珊和冉东林垂头丧气地站在阶梯上。
冉丽珊说:“如果姐姐肯出面证明和我妈的关系不错,我妈就不会被判这么重的刑期?”
这些日子,因为韩美玉的案子,父女俩一直奔波着,钱花了不少,可还是没见多大成效。
“别怪你姐!”
冉丽珊望望灰蒙蒙的天空,母亲的坐牢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她和霍天宥的未来显得越发不明朗。这些日子,因为母亲的事,她与霍天宥疏远了很多,明明和他很近,却似乎和她很远。
“在姐姐的心里,我这个妹妹于她终是可有可无的吧。”
以为有了姐姐就会有所不同,可原来,并没有什么不同。韩美玉犯法被抓,景琂不闻不问,冉丽珊觉得有些失望。不管就算了,当她求上门时,景琂的话让她觉得难受。景琂宁不要她这个妹妹,也不会替韩美玉作伪证。现在,冉丽珊是怪景琂的,如果景琂出面,说不准韩美玉就不会判得这么重。
韩美玉将会在监狱里度过18年的时间,18年后,怕是已经双鬓发白了。
冉丽珊问:“爸,你往后可怎么办呀?”
冉东林长长地叹了一声:“我会离开花城回老家。”
“爸不打算住在花城了?”
“唉,花城的物价这么高,就我们手头剩下那几十万块钱,怕是经不住折腾。我先回老家,然后再把户口迁回去,用老家的户籍给自己买两份保险……”冉东林说话时,取出手里的文件档,拿出一张建行的存折,“这个你留着吧!”
“爸……”
“这些是买掉房子后剩下的钱,我给自己预备了15万,你拿着用吧。你在花城,花钱的地方多。”
“爸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就离开!”
“那我送爸去机场。”
“能省就省点吧,不坐飞机回去了,我赶火车!”
父女二人迈下那一层层的阶梯,将法院大楼抛于身后,在那无数的阶梯间显得这样的渺小,以至那层层的阶梯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
周一时,冉丽珊起了个大早,开车前往父亲的出租屋。
冉东林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以前房子里的东西,能送的送人,能卖的就变卖了,生活一落千丈,曾经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足日子,如今却要为茶米油盐的生活打算起来。
在前往火车站的途中,冉东林少有言语,要分开了,才缓慢地说:“我听法院的人说,你妈在南海省铁山县女子监狱服刊,你有空的时候就去瞧瞧她。”
“爸,我们真的不再上诉了吗?我……真的不甘心!”
“丽珊,别再折腾了。这一回打官司,律师费就花掉近二十万,又是找证据,又是寻证人的,到头来还是徒劳。你妈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她狂妄任性,就不会做出违法的事来。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天宥身上,霍家长辈那里到时候我会出面求情的。你是你,你妈是你妈……”
可霍天宥不止一次地说过,圣瑞集团的少夫人得是一个身家清白,举止得体的女子。而冉丽珊的父母有着那样不堪的过往,丽珊时常处于一种恐惧之中,她害怕,害怕有朝一日霍天宥不要她了。而原因是,因为她有一个坐牢的母亲,因为她的父母名声太差。
冉东林进入站台,冉丽珊在站口静静地凝望,看着父亲的背影,几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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