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琂“切——”一声,伸手拍打着莫振浩的胸膛:“真可恶!害我这么紧张,你居然开玩笑。”
“痛!痛——好痛的!”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住手,为自己一时失手而带着歉意,他可是很多伤,腹部、腿上都被人打过,她怎么可以再用手拍打他呢,也许每一寸肌肤上都是伤痕。
正说话,护士捧着托盘进来,盘里放着两瓶喷剂:“6床莫振浩,你该上药了,这是医生特意开的。”
景琂站起身,护士打开两瓶喷剂,面无表情地说:“脱衣服!”
莫振浩看了一眼景琂,又问着年轻的护士。
护士说:“让你脱就脱,你不脱我怎么给你喷药。男人的身体我可是见得多了,快脱!
护士面无表情,又带着满心不悦和不耐烦,让景琂瞧着就想笑。转而,她就忆起被人绑架时的情形,对方也要她脱衣服。不同的是,现在让莫振浩脱是为了给他治伤。而让景琂脱衣则是为了给她拍照。
莫振浩说:“她是我女朋友,你把药留下,让她给我上。”
“喂——”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什么他的女朋友,“我可没答应。”
“我可是为你受的伤。快点,给我上药!”
护士望了眼景琂,这一望,立即就辩出她是娱乐频道的女主持,虽然是素颜,可与电视上的模样相差不远:“你……你是电视台的景琂?”
景琂咦了一声。
护士欢喜起来:“我侄儿最喜欢你了。你帮他签个名好不好?他最喜欢看你敲架子鼓的样子……”
这护士的年纪看不去约莫三十出头,她的侄儿大概也是一个小朋友罢。景琂笑了一下:“好。回头我帮你签名。”
看着莫振浩的样子,扒在床上,虽没有脱衣服,完全是等着搽药的模样。景琂接过护士手里的喷剂,一按一股烟雾喷了出来。
护士说:“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脱衣服。”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只在未来老婆面前脱,长大后,连我妈面前都没脱过……”
护士气哼哼地说:“我有那么老吗?你把我当你妈。”
分明就是在占莫振浩的便宜,护士和莫振浩的年龄悬殊不大。景琂笑说:“好了,这里有我,美女你先忙!”
在年轻女人的面前,唤一声“美女”总是没错的,什么时候起,“美女”这个词成为中国大地上对年轻女人的敬称,当“小姐”那个词有了另一种意义,便消失不见了,进而用“美女”来代替。
“景琂,明天别忘了给我侄儿签名。”
“好。我记住了,你先忙。”
看护士出门,景琂回头时,便见莫振浩已经脱去了上身,赤着上身扒在病床上,这速度快得有些不正常。景琂微眯着双眼:“还真是个裸露癖,说不脱,这才几秒钟,就脱得这么干净。”居然就剩下一个底裤,他怎么不连底裤一起脱掉啊。目光停落处,是他的后背,一团团青瘀,青青紫紫,依昔带着一些擦伤,其间嵌有几小块洁白的肤色,直看得景琂触目惊心,仿佛白色才是其间炫目的色彩,周围的青紫,才属于他本有的肤色。
景琂坐在床沿,喷出药剂,用指肚轻柔地按摩、推拉,莫振浩紧紧地咬着牙齿,药液一入肌肤,就像万千根牛毛小针同时刺入一般,只不出声,她的手掠过后背,带着些许的凉,还有适度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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