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改做好后,景琂又找了些布块,多是自己不穿的衣服剪下来的,然后再做式样不同的男款小衣服。有的像西部牛仔,有的像儒雅爵士,还有的像个翩翩公子……
莫振浩接过袋子,能爱别人的孩子,懂得满足孩子迫切愿意的女人是可爱的。她并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情侣,但她依旧吸引了他,当生活出现另一种魅力的女人,他的目光还是会被她所牵引。
“保重!拜拜……”她礼貌地摇了摇头,看他离开,她方才转身上楼。
进门又离去的声响,还是惊动了宋弘文,他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怎么又出去了?”
“给莫老板家的小孩带了些小礼物,一并让他捎回去。”景琂审视着宋弘文,看得很仔细,是用心的看,以往当她回来很晚时,宋弘文便会不安地到楼下张望,可今儿回来宋弘文已经睡下了。“弘文哥是不是不舒服?”
“我挺好的。只是最近有点累,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什么?”
“今天下午,莫老板到家里坐了坐。说了些你的事,你真要转让圣瑞的股份?”
景琂转身,坐到茶几上正要削苹果,弘文说:“我来吧!你也累了,多休息。”
“削一个苹果也累不着。”
“你呀,削苹果都会害怕把皮削厚了,这样总断,用的时间也就多了。”
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不光是怕把苹果皮削得太厚,就是削其他水果景琂也是这样。小时候,她吃的水果可不多,当别人把果皮削得太厚时,她就会觉得可惜。家里有水果时,她都是洗洗就吃。
“弘文哥,莫老板和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应该去圣瑞集团上班,如若过去,也会是部门副经理,更重要的是能帮到你的忙。可是,我听说,你要把那部分股份转让出去,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没必要辞掉莫氏的工作。”
宋弘文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景琂有需要,他是需要辞去莫氏集团的工作,改去圣瑞上班,两家公司都是经营类似的业务,再则以前他也在圣瑞呆过几年,过去了也是得心应手的。但他想听听景琂的意思,景琂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弘文的话在景琂心里卷起不小的浪潮,其实莫振浩仿佛已经猜到景琂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甚至借弘文告诉她一个最正确的做法。莫名地感动着,也莫名地开始犹豫起来。
“弘文哥这样总换公司,真的不要紧?”
“景琂,我说过,我会一直支持你。”
有这样的朋友和哥哥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接过他递来的苹果,景琂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弘文哥觉得是出让股份,还是派代表进入圣瑞任职?”
今天莫振浩提起这事时,宋弘文也奇怪,为什么景琂没有说。她不说出来的原因,宋弘文也猜到一些,也许是不想他为难。毕竟在莫氏集团,莫振浩还是很信任和器重宋弘文的,留在莫氏也许还有更高的发展,但去了圣瑞只能是景琂派出的代表。
“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听你的。”
“虽然和霍老初步提过这事,但现在还没定下来。”
景琂在想之前莫振浩和她在车时谈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让弘文转叙的是另一种意思:告诉她正确的选择。但在车里,却说想要她手里的股份。
“这件事不宜草率,但也不宜拖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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