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害怕,但他还是坚持着寻找真相,当经由自己的查实,还是得到欧以偌是苏心兰的亲生女儿这个事实时,他实在无力对她挽留。
心很痛,但却只能对她更加冷漠,为了让她不要再受一次伤害,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告诉她真相,至少,该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等到他给她的伤害已渐渐平息,也许,那个时候,他可以选择离开,让她回到母亲的怀抱。他已无力再为她做些什么,唯有远远的逃离,才是对她最好的关心。
他已经躲在自己的公寓里三天了,没有出门,也不想见任何人,没有事情能引起他的注意,他只是需要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来说服自己,从今以后,只当她是个妹妹。
真的很可笑,他曾经那样的努力,不过是想从沈逸的手中,抢回她,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暧昧变为兄妹,可现在,当她们真的只做‘兄妹’了,他却又得知原来他们注定该成为情人,自己,才是那个最该当哥哥的人。
沮丧,失落,费洛柯第一次觉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悄然走近,苏心兰神情痛苦的望着消发上,胡子拉渣的费洛柯,虽然觉得不忍心再去说那些残忍的话,但这件事,如果现在不决定,实在也是拖不下去了。
“阿洛。”
听到声音,费洛柯也懒得回头,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谁给你的钥匙?”
“我去医院看过戈雅了。”似答非答的说着,费洛柯却能听懂,只是继续又问:“她还好吗?”
“出了重症室,恢复的还算不错,不过,脸上的伤,可能要做点手术才会好。”苏心兰不忍多说,戈雅现在的一张脸,要不是熟悉的人,根本就认不出来了,那样的一个个美人胚子,就那么毁了容,好在听说伤好后再做整形手术能修补好,也算是有点安慰了。
“………………”
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关于戈雅,他也是有责任的,虽然他从未给过她什么承诺,但跟了他12年,却只得到了这样的结果,他有义务要帮她讨一个公道,只是,他真的还要一点时间,一点点就好,让他理清心里的一切,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平静方法。
“你打算一直躲在这里不出门吗?”苏心兰不甘心的问着,对儿子的表现,异常的担心,虽然总以为他一定会坚持的挺过去的,可是,这种事情,真的落到身上,又该是多么的痛苦啊。
“………………”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逃避,不是办法。”继续苦口婆心,却惹来了他的反感:“任何人都有资格说我,只有你不行。”
“………………”
“你走吧,我让我再静一静。”他不想见她,是真的不想,从小到大,她留给他的,一直是失望,等到他终于可以自己决定一切了,可她,却又在无形之中,埋下了地雷,让自已不小心又被轰了个一身是伤。他真的很累,很累,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有这样的一个母亲,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除了怨恨,还能做些什么了。
犹豫着,心伤着,她还是忍痛说了出来:“阿洛,那个孩子,小偌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下来。”
他叹一口气,只是苦笑:“如果你来,只是想和我说这件事的话,那么,大可以放心,因为,她根本没有怀孕,只是为了安抚你和爸的情绪,才撒的一个谎。”
或者,他也应该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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