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雅的神情,那位侦探先生一直看在眼里,发现她的表情十分不对劲,他也开始紧张:“戈小姐,你没事吧?资料有问题吗?”
“没,没有,这个我先拿走了,如果里面的东西都属实,三天后,余款就会打到你帐上。”无力的解释着,戈雅的表情已是一片灰败,那里面的资料,让她是又喜又悲,老天到底是开了多么大的一个玩笑啊,这算是她新的机会来临了吗?
到得这个回复,谢侦探似乎挺满意:“谢谢!”
“那,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谢大侦探的你了,三天后,等我消息。”摇了摇手里的资料,戈雅自然而然的起身,又朝他伸出了右手。
双手交握,谢侦探也满意的点头:“OK!”
交易成功,两人自然也没有什么话题再继续,戈雅利落的转身,却在背过他人视线之时,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坐回自己的车里,戈雅对着后视镜半晌,仍旧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那样的不可思议,不确定的又抽出资料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这才似笑非笑的重新将它收好,而后,一脸从容的朝费家大宅驶去。
自从搬到费家以后,苏心兰总是会让阿摇,煮一些这样那样的补汤给欧以偌说,虽然说她是那种怎么吃也不会胖的体质,可是,一段时间的强补下来,欧以偌悲催的上火了。
对着突然就流下来的鼻血,欧以偌手忙脚乱的尖叫起来:“啊!血,血,好多血。”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是欧以偌一贯的作风,她的这声血血血,一出,费家所有人的都激动了,先是阿摇把洗到一半的碗摔成了好几片,接着是一脸苍白的苏心兰直接倒进了沙发里。
最夸张的,莫过于费雷义了,他是直接从他的太爷椅上摔下来的,顾不是摔疼的老腰,他三两步就奔下了楼,嘴里哇哇大叫着:“唉哟哟!孙子,我的大孙子,保不住了吗?”
僵硬着脸,欧以偌一脸抽搐的看着过份紧张的几个人,指着自己还在不断放着血的鼻子,小心翼翼的说:“怎么了你们?没见过人家流鼻血啊?”
“啊!欧小姐,你怎么还站着啊,快坐下来,仰起头,我给你拿水拍拍,拍拍就好了。”阿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扶着欧以偌坐下后,就重新冲进厨房打水去了。
流鼻血这种事,对欧以偌来说,也算是人生头一回了,慌乱之中,她甚至不记得拿点面巾纸塞一下鼻孔,就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尖叫着。她倒是没有晕血症的,这么一点血也吓不到她,之所以会叫得那样大声,一来是因为看到血就容易让她想到以佳的死。
二来呢,则是因为鼻血弄到身上了,而她身上穿的,是她最喜欢,也最舍不得穿的一条裙子,要是洗不下来,可就惨了。
“以后不要这么乍乍乎乎的,你虽然年纪小,可是也是个孕妇了,这么样吓着我孙子了怎么办?”费雷义撑着老腰一本正经的批评着,欧以偌却是被他的话呛得一阵猛咳!
汗!孕妇,孙子。
呃,这谎言一天不说穿,她就得一直继续,以前以为被人骗的很惨,现在才发觉,原来骗人的那个更惨,随时随地,要想着如何圆谎,真不是人干的事情,怪不得从幼儿园开始,老师就一直教育着说,小朋友,不说谎呢,原来这才是真理!
“打马虎眼,什么事情都只要装乖巧,扮温顺,他们也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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