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音能把这厂房穿透都算不错的了。就算她的声音能穿透这间厂房,周围会有人可能听见吗?就算听见,他有胆子敢跑到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吗?就算他有胆子跑过来,最多不过一两个人吧,你们这么多人,连两个人都对付不了吗?当然,根据以往我们无数次作案的经验来看,恰好有人经过此地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低到都可以不用计算在内。所以,干嘛还要浪费几块胶布封他们的嘴巴啊?不纯粹就是浪费吗?”
杰哥在发表了他的这番高论之后,便和他的两个手下就往这灰尘满地的地上一躺,直接睡过去了,不一会就鼾声震天响。
另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在我和林晓风旁边坐着盯我们,即使是在这黑漆一片的厂房,也照样可以看到他们的眼睛贼溜溜地亮。
不愧是训练有素长期作战的专业绑架户啊。甚至连我低一下头,那个男人的眼光也可以研究我半天。
估计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厂房的窗户巨大,又多,可以看到外面深蓝的天空。
这里的空气很明显比市区要好,因为是很晴朗的天气,所以,夜间的天空上还能看见很明亮的的几颗星。
我实在不想去盯那猥/琐的监视工,于是看着外面的天空发神。
郊区的夜比城里的夜要凉快许多。因为是废弃厂房,久无人烟,所以外面杂草丛生,有很多的虫儿栖身在里面,到了深夜就开始鸣叫。
这种叫声会显得夜更加得安静。
因为安静,我能够清楚地听到背后的林晓风在轻微地抽着气。
“林晓风……”
我轻轻叫他的名字。
他立刻应了我,“什么事?华瞳?”
我听到他的抽气声停止了,似乎是在刻意地压抑,顿时心里一阵难受。“对不起……”
我些微扭过一点头,去看背后的他。
他在笑,呵呵地笑,只不过那种呵呵声,大概因疼痛的原因而显得有些零碎,“你也终于有点自觉性了,华瞳,知道这次对不起我……那么,我们应该扯平了吧……中学的时候……呵……我还是很介怀那件事……我知道你也很介怀,华瞳……即使,我最终将它解释清楚了……但是,造成的伤痕,却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解释就全部褪去的,当初伤你那么深,所以你才一直恨我……这次,你可以当成是扯平了好吗……我用我的伤来交换你的伤……你就不要再因那件事而对我耿耿于怀了吧……可以不要再恨我了吧,华瞳……”
因为被绑着与他背靠背,所以,我看不见他的脸,足多只能看见他的鼻尖,在星光下那鼻尖似乎有一层薄弱的光华,显得有些伤感。我垂下眼睛去,“我没有那么小气的,林晓风。自从那次你解释清楚之后,对于那件事,我其实就只剩下叹息而已。我早就一点都不恨你,恨这个字那么重,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刻骨之仇,怎么会恨你呢?”
他还是笑,“你不恨我吗?那次,你叫我滚……半年前,你还记得吗?你那么大声地叫我滚,你说我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早就忘了呢?华瞳。可是,我一直记得,这半年,那天你对着电话对我说的几句话,每一个字,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来回响去,像刀一样,随时都在割着我的肉,我的心……”
他再次抽气,“需要不要我一字不漏地把你那几句话复述出来?”
我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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