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和高演率高归彦等人,拥着杨音急急来到了云龙门。却因他们都身着利器,来势汹汹,都督叱利骚说什么都不肯放行。
高湛耐不住性子,扬手拔剑便将其杀死。他刚将剑入鞘,郑萧就率人走来。见叱利骚睁着空洞的瞳仁,躺在血撒满地之中。郑萧脸上不着一丝情绪,甚至连眼角都没抬一下,冷静得让人害怕。“三位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应该看得很清楚,若还是阻拦休怪本王不客气。”高湛再度拔剑相向,高演则按住他的手,“湛,我们此来并不是来闹事的。”转头又向郑萧恭敬的抱拳。“我们此来只是想找太皇太后商议一些事情,并没有他意。”
郑萧凝神一望,见杨音脸上阵阵淤青的狼狈样子,便猜测到了什么,他扬了扬眼角没有阻拦,只是让其卸下利器进入。
此时太皇太后收到通禀,在昭阳殿接见他们。高湛和高归彦只是在门外守着,只高演压着杨音进入。
在殿内,高殷与太后立于太皇太后的左右两侧。高演拖着杨音缓慢前行了几步,抬眼看了太皇太后略有惊讶却倍感满意表情,心中犯难。怕是这一劫,实在不能两全,又要牵扯起一个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
杨音踉跄几步跪倒在地,散落下来的发丝,吹在地上挡住了他一部分苍白的脸。而高演也随即跪身叩头。
“起来吧。”上方传来太皇太后沧桑的声音。
高演却不曾起身,只单膝跪地直立起身子。“请皇上恕臣鲁莽,杨愔等人想专擅朝政,作威作福。自王公以下,一个个重足而立,屏气而息。权臣互为唇齿,造成了朝廷的混乱。如不早日除掉他们,必然成为宗社的祸害。我与长广王高湛等以国事为重,贺拔仁、斛律金等爱惜献皇帝开创的基业,一起抓获杨愔等人,带进宫中,没有敢杀戮。专擅的过失,罪该万死。”
听完这句话,太后的脸色大变,美好的容颜上拧起了僵硬的表情,却又不敢做多举动,只能直着身子低头站立。高殷也默然。
太皇太后忿然,“好一个逆臣,竟如此嚣张,难道想先杀了哀家的两个儿子,再来杀哀家么?”又大声对高殷道:“这样的人,为何还要如此放纵?难道他不是你的阿叔么?”
高殷不作答,他是知道杨愔在策划,也曾勒令他制止,要不然怎会高演与高湛还如此安好,却也没想到倒被反咬了一口,还让太皇太后迁怒于自己。
太后抬起头,满眼怜惜的看着高殷,他不忍儿子这般,说,“母后,皇帝年尚轻,有些事……”未等她把话说完,太皇太后又出言道:“难道还是哀家错怪了不成?你们都当哀家老糊涂了么?”后又起身,逼近太后。“不要以为太后的那点心思哀家不知道,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撑腰,他会如此胆大妄为?”
太后猛然的跪下,谦卑的低下头。“臣媳不敢。”
见太皇太后如此紧逼自己的母后,高殷踱一步上前,“祖母且息怒,这一切都是朕的错,朕也惭愧,只望祖母能放过母后,朕…自会下殿去,”又看了狼狈的连站都不稳的杨愔。“那些人,要如何处置,就看阿叔的吧。”他眼神愁肠,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却要经历如此的事情,高演在下,终有不忍。“母后,杨愔该杀,皇上年纪尚小,被人蛊惑也是常理,还请母后三思。”
太皇太后睨眼深望着,跪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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