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沈墨涵有些意外地张大眼睛,一双眼睛更是宝石般熠熠生辉。
关小禾点点头笑道:“是啊,因为自己小时候数理化学得不怎么好,我一直就很佩服理科学得好的,当初一听你爸说你是学化学的,我就特别的崇拜,感觉上你就跟居里夫人似的。”
一侧的唐昕忍不住吃吃笑起来,“喂,我说你们两个,握着手站着,好像两国领导人历史性会晤,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关小禾一听这话,忙不好意思地松开沈墨涵的手,两人不觉相视而笑。
李家骏提议道:“沈总,要不咱们凑一桌吃吧,边吃边聊,岂不自在?”
“好,好,我这就跟服务员说去,”沈建华忙点头说道。
这一顿晚饭,可算是皆大欢喜,关小禾和沈墨涵更是如此,两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直窃窃私语,分手前,两人还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以便随时联络,惹得一侧的唐昕几乎都要嫉妒起来了。
见沈建华没有开车,李家骏想送他们一家回家,沈建华忙摇手笑道:“谢谢李市长了,我们家离这儿不远,而且我女儿说了,走路既健康又环保,边走边聊还能相互促进交流……”
送唐昕回家后,李家骏边开车边笑道:“我看你跟沈总那女儿还真是投缘啊,亏得她不是男人,否则我就要嫉妒了。”
关小禾低头含笑不语,这个叫沈墨涵的女孩确实深深地吸引了她,那么——那个和自己有着差不多喜好的人,会不会也会……
世间往往会有这样的事情或图景产生:一个人坐在高大宽适、炉火温暖的屋子里,如果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有一个旅人艰难地走在大雨滂沱的泥泞路上,他往往会替那个旅人在心里难受许多倍的。可如果有一天这样的情形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可能就不觉得有什么难受,起码不如他替人难受来得那么强烈。这是因为一切痛苦发生之前,难熬的往往是预先的揣想阶段,一旦事情付诸实施,知道不可超脱,心理上反倒不为其害了。
眼下,这样的感觉也同样适用于郑杰明。
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他发现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当初想象中那种锥心的割舍之痛,反倒有了一种安然。
没事的时候,他喜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支烟,想些往事。
现在,他的衣服因没有及时熨烫而皱巴巴的,显出一种邋遢老迈来,头发也有些日子没有染了,白头发从根部刺目地冒出来,在外人眼里,整个一个正宗老头子了。
“怎么还抽烟啊?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郑夫人皱眉走过来,嫌恶地拿起郑杰明手上的烟,不由分说一下子将它扔进垃圾桶个里。
郑杰明楞了一下,朝夫人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其实他也没什么烟瘾,就是觉得应该抽支烟。
他默默拿起遥控,打开电视,习惯让他将频道调至凤城电视台,巧得很,此时正是凤城新闻重播时间,电视屏幕上,代市长李家骏风度翩翩地在考察一家企业,跟企业老总亲切地交流着什么……
郑夫人蹬蹬蹬走过来,拿起郑杰明手中的遥控,“啪”的一下关了电视。
“你干什么?!”郑杰明终于有些怒了。
“看什么看?烦死了!上面讲话的又不是你!”郑夫人并不畏惧,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你,现在走在小区里,人人背后朝我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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