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
“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周越,”李家骏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说道:“小时候的记忆太深未必是好事,如今你这样发达,应该早早忘掉那些不愉快。”
周越顿了一顿,突然说道:“家骏,如果大家硬碰硬的追小禾,我未必会输给你。”
李家骏有些吃惊,含糊道:“周越,胜负已分,何况我认识小禾在先,还提它干什么?再说你这样的有钱人,还愁找不着比小禾更好的?咦?我看你那边还有只金鱼缸?刚才竟没注意到!”
“不,真的,你我对胜负都看得很重,”周越不肯转移话题,“认识时间的先后或长短能说明什么?”他的笑容渐渐凝住,“我只是不想令小禾为难,所以,我只能选择做你们的朋友,我甚至,并没有真正的追求过她。”
李家骏不觉有些动容,低声道:“周越,我很感激你,咱们兄弟之间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既然话说开了,也没什么的了,今后,我负责帮你找个更好的伴侣,你觉得怎么样?”
“一句废话,”周越瞪了李家骏一眼,拿起桌上的一叠纸,说道:“家骏,最近我在背地里查询了一下小禾的身世,这是资料,你看看。”
李家骏起身来拿资料,重新坐下来,边翻边说:“小禾她知道吗?”
“不知道,”周越摇摇头,说道:“这份功劳算你的,因为接下来的工作必须要由你来做,线索从她母亲那儿已经断了,只好从她父亲着手了。”
李家骏看着看着,面色有些凝重起来,“周欣桐,1982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后来离奇不知所踪?这个是小禾的母亲?当初郑杰明不是也毕业于这所大学吗?照你这份调查,似乎郑书记有可能是小禾的父亲?”
周越点点头,笑道:“十有八九错不了,但郑杰明本人未必知道,或者他未必肯承认,毕竟,这不是一个好新闻,不瞒你说,我对凤城各个机关的大小头目的私生活都有一笔账,当然,这是我为人处世的利器,轻易不会运用。”
李家骏不觉悚然,瞪着周越说道:“周越,我发现你真很可怕,就跟雍正皇帝里的八爷一样,给每个官员造个什么隐私册子,遇到不顺便以此来要挟,是不是?看来我要远离你了,否则以后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家骏,在我面前你就不必作态了,这方面,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周越似笑非笑,“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我的账上记得清清楚楚。”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李家骏诧异问道,他自信自己并没做任何违背法律的事情,所以并不怕被剥去面纱。
“一个坏人里的好人,一个好人里的坏人,”周越说道。
“太玄了,具体点,”李家骏不满。
“能够在坏人堆里爬得这么快,你难道还会是什么好人?”周越笑道:“但看你平日的作为,不少都是有利于百姓的,政府有你这样的官员在,多少会支撑些。以前有个包公,还有个海瑞,现在又有个李家骏。”
“你把我说得太好了,哈哈哈!”李家骏起身,拍拍手中的资料,叹了口气,皱眉道:“说老实话,周越,我真不希望郑杰明是小禾的父亲。”
“怎么回事?”
“郑杰明不有个女儿吗?在美国上学的那个,小禾的男朋友就是因为她而跟小禾分手的,你说说看,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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