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仅仅是个父亲而已。心情也不禁轻松下来,笑着问,他为什么要与别人打架?
蒋建龙说,怡文你应该认识吧?
熊秋蓉点点头,说,认识。
蒋建龙说,怡文小时候,她妈妈经常带她来我家玩,孩子在家总是待不住,子鹏就经常带怡文在小区或小区边上玩,那次是遇到另外一个男孩对怡文说了几句让他不高兴的话,于是打起来了。
熊秋蓉不再说话。突然发现听到这些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吃醋。心想,原来他们真的从小就在一起玩,而且子鹏还这么护着她。
蒋建龙说,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毕竟是子鹏父亲,父亲对儿子不可能不了解,路飞从小就听话,到现在快四十岁的人还是一样听话,从来没有反对过我决定的任何一件事,但我很清楚,子鹏比他哥要聪明的多,很多人都说,淘气的孩子比乖孩子要聪明,这话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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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秋蓉抬头看他,想说话又停住。
蒋建龙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用避讳。
熊秋蓉终于问,那伯父为什么总说子鹏没有能力?
蒋建龙说,聪明用到正处才是能力,正因为我知道子鹏比他哥聪明,才对他的要求更严格,才对他寄予更大的期望,甚至故意打压他自以为是的聪明,希望能激励他的自尊心,从而努力学些真本事。
熊秋蓉轻轻说,我明白了。
蒋建龙说,最近我也在思考这点,为什么总是适得其反,最后才发现自己终究忽略了一点,他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像你伯母,从小溺爱他,他反而事事顺着你伯母,只要他觉得某件事会让你伯母不开心,他绝对不会去做,而只要你伯母开心,就算他不喜欢的事也会去做。
熊秋蓉说,我想伯母应该没有让子鹏做过他不喜欢做的事。
蒋建龙微微点头,说,是的,你伯母唯一的希望就是子鹏过得开心,当然不会勉强他做他不喜欢的事,只会顺着他,基本上子鹏提什么要求,你伯母都会答应他。
熊秋蓉轻声自言自语,也许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
蒋建龙说,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聊这些吗?
熊秋蓉看着他,这也正是她想知道的。
蒋建龙说,第一,让你更多的了解子鹏性格,第二,让你明白,我对子鹏的感情与他妈妈没有区别,只不过父亲总会有些不一样,当父亲的总比当母亲的要理性一些。
熊秋蓉没有开口。面对此刻的蒋建龙,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蒋建龙的视线在办公室转一圈,说,我不希望这间办公室一直空下去,当然,我更希望是子鹏走进这间办公室。
收回视线,看着熊秋蓉,说,如果你真能让子鹏心甘情愿过来,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都会答应你与子鹏的婚事。
熊秋蓉却摇了摇头,有点苦涩笑笑,说,可是我不会答应。
蒋建龙不由问,为什么?
熊秋蓉说,每个人都有想法错误的时候,我也一样,说实话,前些日子我的确想利用一些办法让您以及伯母同意我与子鹏的婚事,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婚姻不应该有条件,如果是用条件换来的婚姻,只能说婚姻本身就带有目的性。
又说,另外还要跟伯父再重复一句话,我没有目的,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有个家,孩子能在正常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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