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鹏有没有跟你谈起与秋蓉的事?
张华说,谈起过,他说想与秋蓉在一起生活。蒋建龙说,我所说的不是这个,是他有没有谈起其它的事。
张华停顿一下。他明白蒋建龙的意思。蒋子鹏毕竟已经告诉给他了,现在反而不好回答。
沉默一会,张华说,无论他有没有告诉我其它事都没关系,不该知道不该透露出去的事到我这里就是终点站。
其实他一停顿,蒋建龙就清楚儿子已经把实情告诉了他。此刻听他这么说,微微点头,说,很好。然后问,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张华说,感情的事外人永远无法给出意见,因为幸福不幸福不是外人能感受到的。又补充说,不过我很欣赏子鹏,如果是我,我永远无法像他那样豁达,所以我永远无法活得像他那样轻松自在。
蒋建龙问,为什么这么说?
张华当然不能把自己的事跟他谈,就笑了笑,说,其实董事长应该理解我的话,我跟董事长一样,做什么事都追求做到最好,有点完美主义,但子鹏不会,他不在乎别人比他强,甚至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与意见,所以我们永远不会像他那样轻松自在,因为我们自己给自己施加了很多不必要的压力。
蒋建龙点点头,说,很对。
张华笑笑,说,最无奈的地方是,明知道这些道理却无法去改变,所以我羡慕子鹏。
蒋建龙说,不能改变就别改变,强迫自己改变可能更压抑。又说,对了,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子鹏早晨来我办公室,说离开集团回去经营酒店。
张华说,虽然有点意外,但也算不上意外,我猜想他迟早会这么做。蒋建龙问,为什么?张华没有回避,直接说,他不合适待在集团,不是能力问题,是他的性格决定了这点。
蒋建龙说,可能你的判断是对的,所以我也不再勉强他进集团。
张华笑了笑,说,董事长叫我过来应该不是仅仅告诉我这些吧。
蒋建龙说,当然不是,我希望你能私下找他谈谈。张华问,谈什么?蒋建龙说,他跟秋蓉这样住一起不行,要让他能意识到这点。
张华说,我能理解您的想法,作为旁观者,我也觉得他跟秋蓉在一起不合适,但是……。
蒋建龙问,但是什么?
张华说,但是,前面我也说过,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幸福开心的,只有自己知道,可能您看有些人天天吃馒头很辛酸,但他们自己却觉得开心幸福,这就是常规判断与实际心理感受的区别。
蒋建龙说,我不需要分析什么样的生活是幸福的,我需要的是他知道什么样的事应该做,什么样的事不应该做。又补充说,毕竟在考虑个人感受的同时还要考虑其它外界因素。
刘妈见路欣美回家就一直坐客厅发呆,两人吃中饭,也是难得的安静。
刘妈很懂分寸,也体贴别人,该问的会问,不该问的绝对不问。这不是因为她把自己当成佣人才这样想。她很清楚路欣美的性格,任何事都会主动跟自己说。如果她不说,就说明这件事不应该让自己知道。
下午,刘妈陪她安静坐在客厅。路欣美不时看时间,像对刘妈说,又像自言自语,轻轻说,她可别忘了接娅娅,如果忘了,娅娅放学时看不到人来接就该着急了。
刘妈本来就在奇怪,以往这个时候早就出门接娅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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