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谁来欺负她,更不会让谁冷落她。
马桂萍说,孩子的心有时是很敏感的,别以为小孩子不懂事,往往孩子思考的问题会让你大吃一惊。
路欣美笑着问,什么意思?
马桂萍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然后轻声说,小诚才几岁时,就懂得了很多我以为他那个年纪根本不懂的事。
路欣美也沉默起来,再看她,安慰着说,都过去了,那时都怪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跟小诚乱说。
马桂萍说,如果他不懂事,就算有人告诉他,爸爸不要他与妈妈,他也不会懂。
路欣美又是看一眼娅娅,说,不会有不三不四的人对娅娅瞎说什么。
马桂萍说,现在肯定不会有人跟她说什么,但她毕竟独自跟妈妈生活了那么多年,可能早就明白了很多事,只是孩子的天性让她暂时忘掉这些,一旦某天回归到以前的状态,那她那种孤独感就会加倍。
路欣美笑了笑,说,这点你放心,娅娅永远不会回归到以前的状态。又加重补一句,说,永远不会。
马桂萍说,姐,或许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指她在生活上回归到以前的局面,而是指她在亲情上。
路欣美说,亲情?亲情就更不会,因为我永远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
马桂萍停了一下,喝口面前的水,问,娅娅现在跟她妈妈待一起多吗?路欣美说,除了周末,都是跟她妈妈睡。
马桂萍问,子鹏呢?路欣美说,子鹏平时几乎都是在秋蓉那里睡。
马桂萍说,我所指的就是这意思,目前娅娅感觉爸爸妈妈都在身边,在她心里,爸爸妈妈跟其它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没有任何区别,每天都在一起,万一某天这种局面改变了呢?
路欣美终于明白她所说的意思。如果儿子再结婚,这种局面势必改变,到那时,娅娅就会在感情上回归到以前的状态。无论跟谁生活,都缺失了另一半的爱。
路欣美说,今天别走了,晚上在这里住,明天娅娅要上学,正常情况下,子鹏晚上会带她来接娅娅,你可以见见她。
马桂萍笑笑,说,让我见她是什么意思?路欣美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让你见见她,然后给些判断,说真的,我自己也闹不清到底怎么想。
马桂萍说,看来你对她还是有一些满意,起码不讨厌。
路欣美说,讨厌肯定没有,无论怎么说,她也是娅娅的妈妈,怎么可能讨厌。
马桂萍说,那你跟我实话实说,如果子鹏愿意娶她,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路欣美说,子鹏都三十岁的人,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去干涉他的想法?
马桂萍说,我明白了,其实你是同意的。路欣美说,谈不上同意,也谈不上不同意,说实话,有些矛盾,所以只好不干涉,子鹏怎么想就随他怎么做。
马桂萍问,有没有跟子鹏单独谈过这事?路欣美说,没有。马桂萍说,应该找机会跟他谈谈,虽然不干涉,但起码要了解他的真实想法。
下午,蒋子鹏接到妈妈电话后,心里既犹豫又矛盾。妈妈在电话里让他晚上带熊秋蓉回家吃晚饭,说舅妈在家。
倘若是别的亲戚,蒋子鹏毫不犹豫就答应。但毕竟是舅妈,让熊秋蓉与她一起吃饭,会不会尴尬?
虽然舅妈不知道这些事,可自己与熊秋蓉都是知道的。
所以,蒋子鹏在电话里告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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