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欣美看看娅娅,再看熊秋蓉,说,这几年你独自把娅娅带成这样,说明你对孩子的教育是成功的,也说明你自身具备很好的素养。
熊秋蓉无奈的淡淡笑笑,说,很多事可能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
路欣美沉默一会,突然问,能跟伯母谈谈以前的事吗?
熊秋蓉低头不语,好一会才轻声说,年轻时我喜欢上一个人,也算不上被骗,只是我是真心对待这份感情,对方当成游戏而已。
路欣美问,那后来怎么认识子鹏的?
熊秋蓉说,偶然一次机会遇见他的,当时心情很低落,想借一份新感情忘掉过去的事。停一下,再抬头说,我承认,第一眼看到子鹏就有些喜欢他,不过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假如当时知道他的身份,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接触他。
路欣美问,为什么?
熊秋蓉说,虽然当时年轻,还存有青春少女的幻想,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不配跟一家大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去恋爱。
路欣美问,假如没有那些过去,你会与子鹏交往吗?
熊秋蓉说,可能会,可能不会,没有机会去面对,谁也说不清结果会怎样。
路欣美说,有了娅娅后,为什么不去找子鹏?
熊秋蓉说,娅娅的存在与他无关,纯粹是我个人的责任,我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去找他。
路欣美问,假如你已经知道子鹏的身份,会不会找他?
熊秋蓉说,不会,如果我真的知道他的身份,可能就再也不会回到这座城市。
路欣美问,为什么?
熊秋蓉说,一旦清楚他的身份,我知道跟他之间更没有任何可能,而且我不允许任何人来抢走娅娅,为了自己与娅娅能稳定的生活,我肯定会选择离开这里。
路欣美点点头,说,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过了会又问,听说你以前还喝酒、抽烟,以及去娱乐场所?
熊秋蓉点点头,直接说,是的,那段低落期,我的确放纵了自己一段时间,学会了抽烟喝酒,甚至学会了把自己喝醉,不过在别人面前不会这样,都是回到住处把自己一直喝到吐,有时早晨醒来还躺在地上,身边一片狼藉,屋里也充满难闻的味道。
路欣美有些意外的看着她,没想到她能如此坦然的谈那些并不光彩的过去。而且她的语气非常平静,仿佛在述说与自己无关的人,与自己无关的事。
熊秋蓉继续说,也的确经常与一大帮年轻朋友去娱乐场所,但可能不是您所想象的那种娱乐场所,都是年轻人很单纯玩闹的地方,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人,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事,要不子鹏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路欣美说,这点我相信,子鹏虽然不成熟,但绝对不会去混乱的地方,也不会跟混乱的人玩在一起。
熊秋蓉笑了笑,说,接触这么久,我知道子鹏不像其它的富家子弟,他是个好男人。
路欣美说,那你以后怎么改变了自己?
熊秋蓉看一眼娅娅,说,是娅娅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一切,自从知道怀了娅娅,我就彻底改变了自己,我知道,自己即将当妈妈,无论如何,我不能让未来的孩子看到一个让人失望的妈妈;可能我不能给她富裕的生活,可能我也无法给她一个爸爸,但还是希望她能为有我这样一个妈妈而自豪。
两人的谈话没有避开娅娅,娅娅一直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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