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就是我原来的咖啡店,不会连我的店在哪都忘了吧。
路欣美醒悟过来,说,对对,瞧我这记性,都忘了是他们两口子接手你咖啡店的。然后说,你们先走吧,等会我自己过去。
熊秋蓉坐在车里笑着说,原来你妈找我吃饭就是为了想让娅娅跟她睡。
蒋子鹏说,她喜欢娅娅是好事。熊秋蓉说,我知道是好事,你妈对璐璐也是这样?
蒋子鹏说,开始是这样,但璐璐一直在我嫂子身边生活,我妈想带她都没机会,又不好意思跟我嫂子提出来让璐璐跟她睡,或由她去接送璐璐。
熊秋蓉说,原来这样。
蒋子鹏说,璐璐以前从来不会过来睡,近几年才偶尔过来睡一次,但都是独自睡一间,像暑假这么长的假日,都很少过来陪我妈,大部分时间都在她外婆那里。
熊秋蓉说,难怪你妈这么想要一个孙女在身边。
蒋子鹏说,这样也好,娅娅在我妈身边待得多,以后自然对娅娅感情就深了,而且晚上在家住得多,跟我爸也接触多。
熊秋蓉笑着问,你在想什么?
蒋子鹏说,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他们对娅娅感情深总是好事。熊秋蓉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在想财产继承权的问题呢。
蒋子鹏看她一眼,又扭头回去开车,说,你怎么这么俗?真让我失望。
熊秋蓉说,跟你开玩笑,你也当真?你不也是跟你妈总开玩笑。
蒋子鹏说,那是我妈,想怎么说都可以,如果跟外人随便开玩笑,很容易让人当真。
熊秋蓉说,我是外人?蒋子鹏看她一眼没说话。
蒋子鹏把熊秋蓉送到店里,再到公司已经有点晚。蒋子鹏不知该去哪,只好去爸爸办公室。蒋建龙看他进来,问,才过来?
蒋子鹏说,陪妈吃了中午饭。蒋建龙说,你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快过去吧。
蒋子鹏说,在哪?蒋建龙笑着说,这些事应该秘书告诉你,毕竟在集团我是董事长。
蒋子鹏问,那我以后主要的工作是什么?蒋建龙说,你先去办公室,蔓可会告诉你,其它事以后再聊。
蒋子鹏走出来,只好给周蔓可打电话。周蔓可来领他过去。刚进办公室就说,都快闷死了,第一次尝试一整天任何事都不做的感觉。
蒋子鹏笑着说,这多好,既可以领工资,又不用做事。周蔓可说,我宁愿有事做,因为我跟你不一样,你不用做事照样可以接手整个集团,我不做事就只能走人。
蒋子鹏坐下来,笑着说,哪有这么严重。又问,这间办公室门上没有任何头衔标志,我们过来到底是做什么?
周蔓可说,太子。
蒋子鹏说,太子?什么意思?
周蔓可说,连这都不懂?就是过来做太子。
蒋子鹏笑起来,说,你以为这是封建社会?皇帝指定人当太子,然后他就混吃混喝等着当皇帝。
周蔓可说,是呀,正因为不是封建社会,所以你不能混吃混喝,所以我们才要做事。
蒋子鹏说,明白了,我爸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熟悉如何接手整个集团。
周蔓可说,聪明,前段时间相当于让你先找找感觉,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蒋子鹏说,可是我并没有想接手整个集团。
周蔓可说,这些事不是你能决定的,更不是我能决定的,我们目前所要做的事就是如何让董事长对我们满意。
蒋子鹏笑着说,我从来就没让他满意过,所以对这些我不抱任何希望。周蔓可说,可我不行,我的工作信念只有一个,就是让领导满意。
蒋子鹏说,这满意是指什么?包括公事私事?
周蔓可说,我说了,工作信念,当然仅仅是指工作范畴内的事。蒋子鹏说,送娅娅去上课,算不算工作范畴内的事?
周蔓可看着他,明白他所说的意思,只好笑而不语。
蒋子鹏站起来四处看看办公室,突然回头问,你喊你爸一直喊周副董,会不会感觉到别扭?
周蔓可笑着说,你知道了?董事长答应我不告诉你,我以为他真的不会告诉你。
蒋子鹏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周蔓可说,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靠我爸,希望别人看到的是我的能力,而不是周新正的女儿。
蒋子鹏说,有道理,如果是我,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勇气,有时我就在想,假如我不是蒋建龙的儿子,或许真的什么都不是。
周蔓可说,怎么可能,你不是还经营了一家酒店,这个应该没靠你爸吧。蒋子鹏笑着说,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不过那家酒店还是靠了我爸与我哥的关系,要不生意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