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建龙说,子鹏,你跟秋蓉带着娅娅就从我们这桌开始拜见长辈,不过少喝点酒,特别是别让秋蓉喝多了。然后喊高雄过来,说,高经理,麻烦你带他们走一遍。
林静宣终于还是没有坚持到最后。蒋子鹏与熊秋蓉还没到她这桌,她终于还是离开了。
熊秋蓉居然喝得有点多。不知是的确喝得有点多,还是复杂的心情造成。
当最后到自己这桌时,蒋子鹏只顾着熊秋蓉,熊秋蓉只顾想走,都没注意到林静宣已经离开。
蒋子鹏去爸爸桌打招呼说要把熊秋蓉早点送回去。路欣美说,那让娅娅留在这里,一会跟我回家。蒋子鹏说,也行。
熊秋蓉在路上就吐了。蒋子鹏把车停在路边,打开门让她吐。
蒋子鹏能理解她的心情,也理解她为什么会吐。如此场合,如此身份,如此尴尬的敬酒,让她心里怎么想?
回到家,蒋子鹏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上睡。熊秋蓉半醉半醒看着他,说,子鹏,我的心里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蒋子鹏说,我明白,睡吧,睡醒就没事了。
熊秋蓉说,你不明白,你永远不会明白。然后流下眼泪。
蒋子鹏坐床边,拿手轻扶她额头头发。熊秋蓉轻轻重复,你不会明白我的感觉,永远不会明白。
蒋子鹏轻声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明白的。
熊秋蓉说,你不会明白,真的,我不希望能有这样的场面,也不希望有这么多有身份的人,但我希望自己是个妻子的身份,一个真正妻子的身份,与丈夫带着孩子,哪怕就一桌人,哪怕都是非常非常普通的人,起码我是个妻子,起码我是别人把我娶进门的女人,但现在我算什么?那些人又会怎么看我?以后我还能见这些人吗?
蒋子鹏看着她,突然心血来潮的说,那我就娶你,然后告诉那些人,你是我真正的妻子,娅娅也是我们家名正言顺的孙女。
熊秋蓉流着泪轻轻摇头,说,不会的,你不会娶我,这永远不可能,就算你愿意娶我,我也不会同意,因为我知道不可能。
蒋子鹏其实也喝了不少,只是他酒量稍大。此刻估计在酒精的刺激下,清醒时不会说的话也会说出来。
蒋子鹏说,为什么不可能?熊秋蓉还是轻轻重复,不可能,我知道不可能。终于慢慢睡着。
熊秋蓉早晨醒来对蒋子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回老家。
蒋子鹏说,要不过段时间再回去也行。熊秋蓉说,我想今天就回去,我想回家待几天。
蒋子鹏看她没说话。熊秋蓉说,怎么啦?
蒋子鹏说,还回来吗?熊秋蓉愣一下,马上问,是不是我昨晚喝醉后说了什么?
蒋子鹏说,没说什么,回来就睡觉了。熊秋蓉说,无论我说没说,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蒋子鹏还在看她。熊秋蓉说,放心,我肯定回来,因为就我一个人回去,我不可能把娅娅留在这里不管,还有,我还欠你哥与你的钱,我一定会还掉的。
蒋子鹏说,你说什么呢,我要你回来是为了要你还钱?
熊秋蓉说,我知道你不是这意思,你家根本不差这点钱,但对于我来说,我必须要这么做,我不想再欠任何人的情或债,我不想让自己心理再有任何负担。
蒋子鹏说,那你走前,我要把娅娅接回来吗?
熊秋蓉说,不用了,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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