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蒋子鹏说,她还穿着睡衣,总应该让她换套衣服吧。
两个警员回头看着黄勇。黄勇想了想,说,让她去换衣服。
审讯室。黄勇看着面前的熊秋蓉问,你跟死者什么关系?熊秋蓉说,没有关系。黄勇说,这么说你不认识死者?
熊秋蓉说,认识。黄勇说,那你怎么说没有关系?
熊秋蓉说,很多年前的事,早就没有任何关系。
黄勇说,你为什么要杀他?熊秋蓉说,我没杀他。
黄勇说,难道是蒋子鹏杀的他?熊秋蓉说,子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黄勇说,根据我们调查到的情况,你跟蒋子鹏的嫌疑最大,你曾经与路健君有过几年感情,但是后来却与蒋子鹏有了女儿,为了摆脱那些往事,或者为了摆脱路健君后期对你们的骚扰、纠缠,你俩都具备杀他的动机。
熊秋蓉说,子鹏不可能杀他,因为他是子鹏的舅舅。
黄勇说,这些情况你不用说我们也知道,但据我们调查,蒋子鹏与他舅舅关系并不好,彼此间几乎没有来往,由此可见他对舅舅的感情很淡薄。
熊秋蓉说,我再说一遍,子鹏不知道这件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黄勇说,只怕情况不是你所说的那么简单,他为什么要跟在你坐的出租车后面,为什么在你下车时就停住车?
熊秋蓉说,他只是担心我,怕我会出意外,所以才跟踪我。
黄勇说,他为什么要担心你?为什么会怕你出意外?你为什么晚上要去见路健君?还有,你为什么跟路健君通过两次电话?
熊秋蓉说,我承认,我的确是想去杀他,但我没杀他,我去之前已经有人杀了他。
黄勇说,这个理由非常牵强,我看你还是如实招认,另外告诉我,蒋子鹏是不是去接应你?他是不是也参与了谋杀?
整个审讯几乎经历了两个小时,这些反复的询问,让熊秋蓉越来越担心蒋子鹏被牵连进来。
这时进来一个人在黄勇身边轻轻说几句话。黄勇看着熊秋蓉,然后严厉的说,死者身上的那把刀有你的指纹,你还有什么解释?
近两个小时下来,熊秋蓉精神几乎崩溃,加上担心蒋子鹏被牵连,突然说,好吧,我招认,是我杀的路健君,但所有一切都跟蒋子鹏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把他放了。
蒋子鹏坐在他们办公室,几乎没人看着他,行动完全自由。但他还是非常焦急,这么久都没任何消息,也不知道熊秋蓉被他们审讯的情况如何。
终于看到黄勇走过来,蒋子鹏站起来问,黄警官,调查清楚了吗?
黄勇说,调查清楚了,屋里没有你的脚印与指纹,证明你没进去过,不好意思,让你过来待这么久,你可以走了。
蒋子鹏说,那熊秋蓉是不是可以跟我一起走?
黄勇说,她已经招认了,路健君是她杀的,屋里有她的脚印,凶器上也有她的指纹,所以她不能走。
蒋子鹏说,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招认呢?黄勇说,人的确是她杀的,她为什么不能招认?
蒋子鹏说,绝对不可能,她说她没杀人,我相信她。黄勇说,但我们更相信证据与证词。蒋子鹏说,我能不能见她?
黄勇说,不行,现在她是犯罪嫌疑人,除了聘请的律师,其它人没有权利见她。
蒋子鹏说,通融下也不行?黄勇沉思片刻,说,我们会保证她在里面的安全,这点请你放心,但相关制度,请你体谅我,毕竟我不能做主,你也别为难我。
蒋子鹏说,那好,我马上请律师。刚要走,黄勇说,对了,你给她送一些在里面需要用的生活用品。
蒋子鹏开着车边往熊秋蓉住的地方去,边给陈志豪打电话,说,志豪,给我马上找一个一流的律师。
陈志豪说,出什么事了吗?一早就有公安局的人来询问我昨晚是不是开车去市郊了,我告诉他们跟你换了车,忙起来后一直忘了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蒋子鹏说,先别问这些,马上给找个律师,要最好的,回头跟你解释,现在我要去拿东西。
挂了电话后,蒋子鹏心里也迷糊起来,到底是不是熊秋蓉杀的?如果是她杀的,为什么跟自己说没杀?如果不是她杀的为什么要招认?
进屋后,开始收拾熊秋蓉的衣服、被褥与其它用品。边收拾边担心起来,是不是她马上要被关进看守所?早就听说那里面条件极其恶劣,吃不好、睡不好,还可能挨打,基本上就不是人能待的地方。
那熊秋蓉在里面能不能睡好、吃好?会不会也会被挨打?这么热的天,里面有没有风扇?能不能让她洗澡?
蒋子鹏发现自己一直都在担心熊秋蓉,却仿佛遗忘了舅舅被杀的事。也可以这么说,他对舅舅被杀一事反应非常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