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瑛说着。
如若说当初罗桎在的时候,温若澜要休息一阵子,将宣氏所有的事情抛开,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是,杨华年毕竟不如罗桎年轻,也没有罗桎的八面玲珑,所以,他要承担起整个宣氏的运作,还有相当大的难度。更何况,还有罗桎在东北分公司虎视眈眈。
“妈,我没事。”温若澜挣扎着坐了起来:“我明天就能回去工作。”
“你放心,还有我呢!”何瑛安慰着女儿:“你就好好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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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澜坐在宣宅诺大的花园里,看着果果跟申琳在玩皮球,母女俩开心的模样感染了她,她的唇畔也挑起一抹微笑。
即使是在这样微微喧闹的空间里,她仍旧走神了。
故意忽略,或许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可是,潜意识里的东西,那是不能够被忽略掉的。
她总想起当年,宣皓与她在宣宅里的情景,不管是开心的、难过的,仿若都是那样鲜活的,从未散去。
“你在想什么?”申琳走到她身边。
“果果呢?”温若澜回过神来,四处看着。
“果果跟谢伯他们去那边玩了。”申琳坐在她身边:“怎么,又走神了?”是啊,最近几天她常带果果过来陪温若澜,可是,却也时常发现她的走神。
温若澜低眉,那长长的头发却调皮的拂过她白皙的脸庞。
“你有心事!”申琳看着她。
“记得上次我给你讲过的那个人吗?”温若澜的心无法静如止水,她需要找个人来倾诉,而这个人,就是见证曾经她跟宣皓爱情的申琳。
“你是说跟宣少长得很像的那个人吗?”申琳当然记得。
“不是长得像,他就是阿皓!”温若澜的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裙摆,说出了这个掩藏在心底好久的秘密。
申琳是相当的吃惊:“不可能!宣少不是已经——”是啊,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远去,可是,她仍旧记忆犹新。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温若澜有些激动:“可是,申琳。”她握住申琳的手:“他,真的是阿皓。”
申琳伸手覆上温若澜的额头。
“我很清醒。”温若澜复又握住她的手:“申琳,相信我,是真的,他就是宣皓,”她颇有些激动:“他胸口,有一道手指长的树叶型疤痕。”
(懒鱼的话:各位朋友,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