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鸿门宴吗?”
“宣少,你听我说。”凌锋见宣皓的语气不对劲,知道事情闹砸了。
温若澜只是低眉,不去看他,心里略有内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宣皓冷冷的扫过众人,然后拿着包往门口走去,当走到门口时,没有回头:“还杵在哪儿做什么?还不走?”
温若澜不敢迈开步子,谭娴雅推了推她的手臂,她才硬着着皮跟在宣皓身后。
“怎么办?被咱们搞砸了。”谭娴雅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阿锋,宣皓生气了。”
凌锋心底也有些忐忑,他从来没有见过宣皓如此生气的模样,可是,他却安慰不安的妻子:“没事,宣少在若澜面前,会温顺得像一只小绵羊。”
谭娴雅回想着刚才宣皓冷冷的模样,心底却没有凌锋想的那样乐观:“怕只怕,咱们不仅没帮到若澜,反而害他们吵架。”
“至少,现在若澜心底没了怨,对不对?”凌锋揽过妻子的肩,“若澜要收服宣皓,就像你收服我一样,手指只需要勾一勾,很容易的。”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谭娴雅给了他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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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皓边走边给老何打电话,幸好,老何刚送完冯姣,就在附近。
宣皓冷冷的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温若澜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坐在他的身边。
“开车。”宣皓冷冷的说着。
车子缓缓向宣宅的方向驰去。
温若澜小心翼翼的,不敢看宣皓的脸庞,只是将头转向一旁的窗外,知道他生气了,心底有些忐忑,可是,却一时找不到任何话题。
“你觉得这样戏弄我,很好玩吗?”宣皓的话,像是一把冷冰冰的剑直刺入温若澜的心底:“温若澜,我不是你的玩具。”
他的话太伤人了,温若澜有些受不了,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强硬起来:“那我就是你的玩具了吗?你已经控制了我整个的人生,我无法动弹,无法思考,无法有自己的主见了,你让我在家里休息我就得在家里休息,你让我向东,我不能向西,宣皓,你不觉得你自己的行为太过霸道了吗?”她鼓起勇气说着这样一大通话,手紧紧的放在椅垫上,却感觉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烙着她了,于是伸手去摸,结果,是一个光滑的小圆体,她拿出来,一惊,这是一只鲜艳的唇彩,而她,平常极少用这些彩妆的东西,这是谁的?
宣皓没料到她竟然这样长篇大论,将自己钉在靶子上,于是,转过头,正想要冷冷的回她几句,却发现了温若澜手上的口红。
温若澜抬眼,这下,轮到她的目光冷冰冰了:“这是谁的?”
这只鲜艳的唇彩,宣皓见过几次,是冯姣的,她经常拿出来补妆,可是,此时此刻,他能说是冯姣的吗?说出来,便可能是家庭大战,他没忘了,之前凌锋所说,冯姣接了温若澜电话,并胡说了一通的事,于是,有些心虚的说:“我怎么知道。”
温若澜手里把玩着这只唇彩,然后伸手放进宣皓的衣袋里:“你的话,我能信几分呢?”说着略有些伤感:“或者,你根本没打算瞒着我。”
听着她的话,这下轮到宣皓急了,“刚才在包间,你不是都听见了吗?这只是一场误会!”
温若澜有些意冷心灰的沉默着,不再说话,思想徘徊在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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