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怎么会有?”
他的话,她似乎更不懂了,睁着迷茫的眼眸看着他。
“我比你年长,当然有些事比你懂些。”他的话中带着丝丝温柔:“你还是学生,怎么可以怀孕?”他边说边伸手替她捋着耳畔的发丝:“所以,我一直都有服药。”
温若澜突然间大恸,眼底升起淡淡的薄雾,却愈发觉得他的脸有些模糊,是的,她好感动,于是俯在他的胸口,静静的,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手,感觉到一滴湿润,低头一看,发现她心爱的小女人正在默默垂泪,他温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小傻瓜!哭什么?”
“老公,谢谢你。”是的,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你不恨我?”他拥着她,想着这些年来跟她发生的点点滴滴:“小温温,对不起,我知道,我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情,肯定给你带来了伤害,不过,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无法不去想着你,我无法不让自己去找你,我无法不去拥有你,每个夜晚,我只想拥着你入眠,只想你在我身边,你说我自讨苦吃也好,自作多情也罢,可是,我就是想要跟你在一起。”
温若澜摇着头,眼泪纷飞:“老公,我爱你。”说着,献上了自己的吻,学着他曾经的模样,她的舌越过他的唇,进入他的口中,灵巧的舌头互相纠缠,爱人之间,心灵相通,互相取暖。
“你好坏,怎么那么小就知道那些事了?”温若澜坐在梳妆台前梳头,轻嗔的看着镜子里那抹修长的身影。
宣皓呵呵呵的笑:“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说着套上一件T恤。
温若澜想想又觉得感动,虽然那个时候两人并没有坦呈心扉,可是,他都会替她着想了,所以,她心底又觉得幸福极了,是啊,这个男人,爱她这么多年,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在澳大利亚呆了几天之后,两人起程回了南河。
刚下飞机,老何的车就在机场外等候了,整整的一趟旅程,二十多天,温若澜有些倦意,与宣皓坐在车后排,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闭着眼眸睡过去了。
车子驰过南河熟悉的街道,宣皓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心底是满满的暖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美好了起来。
车子很快驰进宣宅,宣皓拦腰抱着温若澜往客厅走去。
温若澜悠悠的醒了,见到了家,便要下来,可是宣皓却宠溺的笑着:“让我抱你进房间。”
她有点不好意思:“别人看见了可不好。”
“怕什么?”宣皓边走边笑:“小温温,你太瘦了。”
温若澜见宣宅的花园里没有一个人,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既然没有人,那么,他要抱她就抱吧,于是也开起了玩笑:“我可不敢长胖,就怕你以后抱不动了。”
宣皓夸下海口:“我怎么会抱不动?”说着,将她轻轻抛了起来,在她的惊呼中又稳稳的接她入怀。
“别使坏!”这是这一个月来,温若澜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我正经得不得了。”宣皓唇畔的笑意总是抹不去,宣宅的落地玻璃窗全被拉上了,可是,客厅门却是大打开的,他抱着心爱的女人走了进去。
轰然的礼炮声,吓得温若澜紧紧的搂住宣皓的脖子,卧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可是,接着响起了音乐声,她抬起头,瞬间漫天纷飞的花语,洋洋洒洒的落在一对新人的身上。
周遭响起了歌声,何瑛带着宣宅的工人们一起唱着祝福的歌曲,大家拍着手,脸上洋溢着微笑,朝他们靠拢过来。
温若澜见状,赶紧从宣皓怀里下来,又羞又窘,脸上染着一片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