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钥匙,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去哪儿?
回宣宅?可是,如果她再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就会崩溃了。可是,不回宣宅,该去哪儿呢?
宣皓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他自己都很惊讶,他竟然又来到吴桐楼下了。凌晨,他仍旧毫无睡意,于是,伏在方向盘上,不过,却越发觉得自己清醒。
对于病得如此重的吴桐时,宣皓有些可怜他,可是,他不喜欢温若澜为了别的男人求他,他不愿意看到她照顾别的男人,她更不愿意她为了其他男人答应自己的条件,特别是结婚,从前,对于温若澜的爱,他从没有过自信,可是后来温若澜给了他爱的告白,让她深深的知道,她是爱他的,可是,他却无法纵容她的多情。
房东阿姨的话如同针一般锥在他的心底,他无法将那些话赶出脑海,是的,他在乎这些流言蜚语,是的,他还在乎关于她的所有言语。
最终,凌晨两点,宣皓敲开了吴桐的家门。
“若澜已经回去了。”吴桐很清醒,显然,他也没有睡意,可是,瘦骨伶仃的他,在此时,却比白日里精神许多。
看着稍稍精神的他,宣皓心底隐隐不悦:“你何必用这种手段来得到她的温柔呢?”
“那你呢?”病中的吴桐,显然也不示弱,他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笑着:“用你的暴力跟男人天生的强悍来征服她,你觉得,对她公平吗?”
宣皓发现自己是易被激怒的,特别是面对温若澜的事情上,不过,看着面前带着病容的吴桐,他没忘了自己刚才在楼下车子里所做的决定:“这是我跟她的事。吴桐,她心底根本没有你,你又何必拉着她不放呢?特别是用自己的病情来激发她的爱心?”是的,他将温若澜对吴桐的关心说成“爱心”,就是想要说服吴桐放弃。
“我没有强迫她来照顾我。”对于温若澜的照料,吴桐很感动,因为爱她,所以更想她天天陪在身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病,他就有些苍白无力的说:“宣少又何必跟我争呢?我是数着数过日子的人,还能活几天?不管虚情也好,假意也罢,我就想她呆在我的身边陪我。”
宣皓看着灯光下的吴桐,此时的他,虽然虚弱,可是却比往常显得成熟不少,可是,吴桐再成熟,哪儿比得过整日跟人打交道的宣皓呢:“谁说你是数着数过日子的人?谁说你只能活几天?”
吴桐苦笑:“如果你是想要讽刺我的话,那么,宣少,请你离开。你难道不觉得在一个即将离世的人面前讲这些,有些不道德吗?”
宣皓蹲下来,与吴桐视线平等,他,终于第一次在别的人面前说了软话:“我送你去美国治病,可是,你以后都不能以任何借口再见若澜!”话语间,没有用任何威胁的语气,甚至让人感觉他是在祈求。
吴桐原以为宣皓肯定是恨透了他,恨他用病情夺了温若澜的陪伴,恨他用病情夺走了温若澜的温柔,却没有想到一向眼高于顶,高高在上的宣少,竟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你还不到二十三岁吧!”宣皓想着吴桐的身世背景,见他不说话,便更想要说服他:“你忍心看着你已经七十多岁的爷爷奶奶白发又送黑发人吗?他们养育你长大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忍心他们伤心难过吗?”
爷爷奶奶是吴桐心底上最大的伤,他不禁有些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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