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越做越大,有好处,也有坏处,一路此刻,蓝皓看得清屏幕上的字,西汐,自然也不会错过。
只是,她仅微微一笑,就要走出房去。
她,果然,一点都不介意。
他在她的心底,究竟,有多少的分量呢?
他转身,接起手机,她突然止了步子,终是望了他一眼,咬了一下菱唇,轻声:
“很晚了,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他却是没有接那电话,只径直按了关机,回身,走近她,随后,兀自将她打横抱起,往房外走去:
“只穿一只拖鞋,着凉了怎么办?”
其实早在她进来时,他就看到她穿了一只拖鞋,不过是强忍着不说罢了,方才,在她跑出去替他熬醒酒汤时,他差点克制不住,但,他知道,若他真的克制不住,也就看不出她到底在意不在意了。
所以,那么辛苦的克制到现在,可,终究,还是败在了她最后反咬菱唇后说的一句话上。
她,注定是他的劫。
若这么下去,他再做不回以往洒脱的蓝皓。
但,有什么办法呢?
他就是被她引燃了,蛰伏五年的心。
现在,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肩上,这样,他抱起来,她就不会太重。
他的睡袍是真丝质地的,滑爽的触于手心,很是舒服,这层舒服中,她嗫嚅:
“我找不到另外一只拖鞋了。”
“那我帮你找。”
他宁愿,她在他跟前永远这样傻傻憨憨的样子,都比太过平静要好。
原来,有时候她的平静,恰是最让他无法容忍的。
尤其,还是无动于衷的平静。
真奇怪,他从来要的,不就是这样好聚好散的女子吗?
当年的如初,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这种性格,无论再怎样爱,都是放在理智的后面。
久了,他发现,其实他也是这一类人。
看上去洒脱,永远不会被情困扰,然而,还不如那些大胆说出口的人。
所以,他希望西汐,能不同。
至少,让他能觉到她是有一点在意他的。而不是,表面没有异样,实则,暗中在意的只是那个人。
抱她回到房里时,他把她轻柔地放到床上,甫一放,他的视线恰是锁在了床头的一隅,雪色的丝毯旁,是那个人送她的玩偶娃娃。
原来,这半个月,都有这娃娃在陪着她。
呵,心里终是笑了,他清楚,如若不是今天那则绯闻见诸报端,恐怕,她仍不会给他打一个电话吧。
只俯低身子,借着把她去寻拖鞋,掩去脸上的失望。
拖鞋,不过是被她踢到了床底,轻轻一够,也就出来了。
可,有些人,再如何去够,始终还是隔了些不算近,亦算不得远的距离。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是否,凭着努力,能够到呢?
他把拖鞋找出来,才要替她穿上,忽然意识到,现在,已是凌晨休息的时间,他的手怔在那有一会,直到她的声音轻柔地传来:
“皓……”
他放下那双拖鞋,并把她尚穿在脚上的拖鞋一并取下,两双拖鞋就这般摆在床头,很是完美的样子。
一双一对。
只是,今生,注定谁和谁是这一双一对呢?
“睡吧。”
取下拖鞋的瞬间,他的手触到她的脚踝,很是冰冷,哪怕现在恰是炎炎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