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么没义气啊!你干嘛啦,是不是吓得脚软了?”
红衣服说:“还是你看上那个女鬼了?刚才回去我好像看见又多了一个是不是?他们怎么你了?”
“我脚崴了,他们帮我把脚治好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那几个人都惊奇地凑近来看他的脚。另一个带眼睛地说:“女鬼这么好啊,还帮你治脚,不会是她看上你了吧?”
“她又不是……”话到这里林烟不往下说了。
“不是什么?”他们问。
“不是很吓人。”他不理会同伴的取笑,不想把事情告诉他们。
他把那张名片偷偷装进口袋里。虽然刚才是吓得够呛,但他相信那两个都是人,只是故意吓他的。至于有没有鬼他不确定,但这个地方确实让他心里发毛。
按照当地风俗,年后要去祭拜逝去的亲人。苏格儿买了一束花,独自一人去墓园祭拜爷爷。又带了他喜欢吃的红烧肉和酒,生前不让多吃,现在尽情享用吧!
依除夕晚上所见,如果爷爷还在的话,今年一定也是孤单凄凉。不过他去世已经三年多了,又不是葬在野地荒山里,这地方这么贵,阴间的管理应该也很正规,所以应该早就投胎再做人了吧!
一定是这样,这样也最好,不然他知道自己辛苦一辈子挣下的产业,在他走了不到两年就没有了肯定要难过。
不过即使这样她也要来看他,当作他能听见。有时候,有些话只需要一个倾听者。
人不太多,或许此地有些居民的亲人已经居于另一片土地,或许旅游过年还没有回来。不过也有不少墓碑前摆着鲜花和祭品。现在她懂得了很多事,相信这里一定有眼睛看不见的灵魂正在看着或盼着自己的亲人!
天上又下雪了,扑簌簌的大雪片,一眼望去,乱花缭绕。她伸出手来一片雪花落入,温热的手掌随即将她化为一片水,凉凉的躺在掌心里。
不一时,地上一片白色。待了十几分钟就要回去了,她还有事要做。走之前对着墓碑上爷爷的相片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努力重振咱们家往日辉煌,让那些势力小人看看。您要是还在并且有本事的话就保佑我奶奶和我妈平平安安,顺便也保佑一下我爹,让他安安稳稳的以后做个好人。至于我您就用不着操心了,要不您这负担太重了怕忙不过来!行了,改天再来看您,不过我这段时间挺忙,可能也不能经常来。不是以前给您烧过电视手机吗,您就凑合着解解闷,有时间了我再给您烧最新款的,再不您就多找在那边的朋友聊聊天。就这样,我走了您保重,回见!”
有意思的人总是引起关注,隔壁的隔壁也在扫墓的人侧目过来看她,领着孩子的那女人直接笑起来,被身边的男人眼神训斥。
她把车开到一家豪华酒店外的停车场,等了十几分钟有巢从酒店的方向飞过来站在车顶,左右张望一下见没人注意“嗖”地一下躲进车里。它腿上绑着一只微型摄像机,苏格儿取下来。
“辛苦了有巢,给打包的午餐。”她打开一个便利盒,里面装着几只虾,几颗花生仁。又问道:“怎么样啊?”
“不好不好,没有眼看。”有巢没工夫多说,开始大快朵颐。
这……就是证据确凿了,工作完成了,可是她一点儿都不高兴。对于这桩生意她充满了反感。
两天前,找宜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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