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望。而今日萧琇莹和张廉恰巧来进宫了,这样的巧合倒是叫人不由得深思。
皇后轿撵一落地,由嬷嬷扶着身穿明黄色凤袍,头戴十二支凤钗的女子探出身子来,脸上带着微微倨傲之色,见了二人也不过勾了勾嘴角,这模样倒是十足的皇后排场。
桂嬷嬷半合眼眸,上前一步,将张廉拉在身后,行礼之后问道,“皇后娘娘来了,可是从五皇子府回来的?太后睡前,还曾问起五皇子妃的身子,说起那孩子,还好生的心伤!”
皇后脸上的倨傲之色,转瞬变成的阴狠。五皇子妃的胎没了,又不是她故意为之,只不过是那两个没用的东西做下的孽事。如今倒好了,整个皇族,都在看她的笑话,连个嬷嬷都能笑话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不曾取看望,倒是招了五皇子来问过,说是恢复的不错,不日就能痊愈。到底是在宫外住着,本宫便是有心过问,也不方便,倒不如教她自个儿身子康复了,慢慢查也好!”
桂嬷嬷笑道,“娘娘说的是,真是慈母心肠!娘娘且进殿中说话!”说着就将皇后一行人引进了殿内。
待皇后安坐之后,桂嬷嬷着人上了今年的新茶,又进屋子传话。
“张大人也在。”皇后问道,“可是阿莹也回京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阿莹此刻在殿内侍奉太后。”张廉身子微微前倾回道,“臣今日进宫,一来是因为探望太后的病情,二来,是奉了五皇子的口令,给皇后娘娘捎句话来的。”
“喔?”皇后微微挑眉,有些不置信的问道,“何话?”
“太后经历四朝,虽无母家扶持,但论起在朝中的威望恐怕便是五皇子也不敢比拟。而且皇后娘娘在内宫数十年,自然是清楚太后的行事章法,最重视嫡子嫡脉,五皇子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赖皇上和太后的扶持。而自五公主离世之后,皇后娘娘行事越发没有章法可循,全凭自己的心意而来。太后虽然有打压皇后之意,但是从无换后之心。而皇后频频向太医院打听太后的安康,皇上已经侧目,还请皇后收敛些才是!”张廉腔正字圆的说着,目光如炬的看着上座的皇后,并无怯意,反而有几分可怜之意。“眼下,皇上千秋鼎盛,并未册立储君。多番势力争夺,皇后若是再行事不端,只怕您与五皇子多年的心血,会付之东流,全为他人做嫁衣裳!”
“放肆!”皇后暴声呵斥道,“这样的话,你也敢说!”目光狠厉的看向张廉,口气越发的重,脸色越氏铁青,“是不是你因为萧琇莹的事情,才敢不顾尊卑的这样斥责本宫!”
面对皇后的暴怒,张廉不卑不亢,十分平和的看向她,“太后不是皇后您可以动的人,萧琇莹也不是!他们一个不论是年长于皇后还是手中的权利重于皇后,一个背后是南楚唯一的皇室宗亲血脉的亲王嫡女。不论皇后心里是如何想的,如何仇怨他们。太宗亲自挑选的太子妃,扶持南楚走出内乱的太后,心胸、胆识和谋略都不是皇后能够比拟的!而萧琇莹,她不过是一个出嫁的县主,又与五公主亲如姐妹,便是看在五公主的份上,您也该善待她才是,而不是处处想要害了她的命!若不是她在皇上面前进言,只怕东市灯火节上的罪过,就要落在已死的五公主的身上了。而这纵火的真凶究竟是何人,皇后慧眼如炬,只怕早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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