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真的复杂了,宫静好认得秦子然。
小真缓缓心神,方才他也有想过秦子然,只是着实不明白宫静好怎么会与秦子然相识,便以为是同名同姓,并非是同一人。
“可能,只是凑巧。”
陌笙摇摇头:“我觉得不是,秦子然身患怪病,嫣然发疯模样,还有方才密道里看到的景象,你不觉得二人都很相似吗。”
陌笙不说他倒是真没在意,如今提醒,他细细想了之前秦子然病弱样子,又想了想嫣然疯魔时癫狂模样,倒真是有几分相似的。
“只是,我想不明白,宫静好在相濡,又怎么会与秦子然认识。”况且听宫静好说的那话,分明就是爱着秦子然的。这二人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过往不知多少年的,秦子然人都已经死了,他们又该从何得知这些事情。
“先回去吧,王爷还在等着我们……”小真本想将此事留在后面斟酌,话还未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恍然看向陌笙:“宫家。”
若真有此事,这事过往宫家一定记载过,他们只要翻阅宫家史书,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桃夭近日有些记不得之前的事情了,望着司南衍止和司南行蕊只可觉得很熟悉,却是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好几天了,她便将自己窝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每日望着纸窗外的桃花,凝神看着,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司南衍止处理好府里琐事,便来陪着桃夭。
桃夭是怕他的,远远瞅着门开了,便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司南衍止拿着今日厨房里准备的点心,芙蓉糕点,桃夭前些日子最爱的食物。他特意吩咐厨师做精致些,其他的可以不说,这饭可一定要吃的,不然身子若是饿坏了,他可是要心疼的。
“灵儿,我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芙蓉糕,还是热着的,快来尝尝。”
桃夭听着司南衍止的声音便浑身发怵,干脆将自己整个都藏进被子里,连眼睛都不露了,浑身发颤。
司南衍止心都在滴血,他端着糕点的手抖的厉害,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头一次尝到了无奈是什么感觉。
他怎么也想不到,前几日还对自己撒娇,顺着爱他的桃夭,今日竟会避他如蛇蝎。
“灵儿,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的相公,你的爱人,你别,你别这样。”他强忍着心痛,软着语气说话。
桃夭根本不在听得,与她而言,现在什么都是可怕的。
司南衍止试着靠近,却被桃夭察觉,她使劲扑腾被子,好不让司南衍止靠近:“你离我远点,别过来,别过来。”
她怕极了,觉得所有人都是坏的,想害她,想让她死。
司南衍止只好不动,将糕点放在桌子上,便坐在床沿,柔声说:“灵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司南衍止和你的相公,口口声声你说着爱我,怎么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