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石点点头,用很是温和的口气说道“免礼,你们起来说话”待肖云峰三人站起身,他又说道“作为悠悠的父亲,本座对她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这丫头哪儿都好,就是脾气太大,还倔的要命,你们跟着她免不了要受一些委屈,请你们看在本座的份儿上,能多担待就多担待一些,别跟她计较,你们放心,只要有机会,本座定会设法补偿你们的”
“多谢大人美意,不过大人这是多虑了”肖云峰拱手道“曲大人平日里对我们很好,不但不会让我们受委屈,而且还处处为我们着想,所以我们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能跟曲大人共事绝对是我们的幸运”
“如此就好”拿眼角瞟了一眼仍在摆弄戒指的曲悠悠,慕容秋石忽然沉下脸来,说道“本座问你们,刚才祁融涛说你们欺诈,此事是否属实啊”
提及此事,萧逸立时便是怒火中烧,愤然答道“回禀大人,这纯粹就是诬陷,我们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哦,是吗”慕容秋石说道“可是刚才本座上楼的时候分明听到有人在指证你们嘛,这你又如何解释”
“那些人都是银海赌坊找来的托”良益舟接话道“他们会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我们”
“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慕容秋石问道。
“我们没有证据”肖云峰说道“不过职下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他们在撒谎”
“另一个角度”慕容秋石说道“那你就说说看,你要怎么证明他们是在撒谎”
“请大人试想一下”肖云峰说道“银海赌坊攀诬我们的罪名是违规使用冥息操控赌局结果并合伙作弊,而这几个人就是所谓的证人,可我要是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使用了冥息,那么他们为什么不早说,却偏要等到那个冯贵公然发难之后才出来证明”
“嗯,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慕容秋石捻须道。
“还有”肖云峰继续说道“虽说这赌场里的一众管事、荷官、伙计并不是修士,但是有没有人在赌局之中动用了冥息他们还是能很轻易就察觉到的,就算那几个证人是为了不多事而缄口不言,可这些人却也不可能容我一把接一把地去操纵赌局结果吧再说了,那个冯贵突然跳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赌了十几二十局,并不是在赌第一把,然而在这之前,为什么非但这间贵宾大厅里的管事、伙计不站出来制止我,而且连我们桌上的荷官都没有任何表示呢大人,难道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把目光转向祁融涛,慕容秋石冷言道“祁融涛,这件事你要怎么解释”
心里话说,尽管肖云峰提出来的疑问很是尖锐,但解释起来其实也并不算难,祁融涛完全可以用“兹事体大,一般的管事、伙计做不得主,只能一边先把他们稳住,一边来向我禀报,然后由我来处理此事”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不过祁融涛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他也不愿再为这些细节去做无谓的辩解,于是稍一权衡,最终他还是决定弃卒保帅,让那个冯贵来顶缸,反正这会儿几个“人证”之中能指认肖云峰动用了冥息的人都不在场,剩下的“人证”能证明的也只有肖云峰几人曾经“挤眉弄眼”,如此一来,关于“伪证”的问题就很好解决了,现在他只要再把“构陷”的罪名往冯贵头上一扣,那么今天这一关也就能平安的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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