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生一旦耍起心眼子,上限是‘孙子兵法’,下限还能来‘白衣渡江’。
此时,洛舒禾的脸已经变得完全冰冷。
教室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
然而,顾洛却是忽然对长发男生笑道:“抱歉,刚才是在想事儿。”
顿了顿,走到一旁的长桌前,表情很是自信:“舒禾私底下确实教导了我很多关于书法的知识,我也一直对书法都很感兴趣。”
在社团这件事上,说一千道一万,他都没有把一碗水端平,甚至从来没有主动来过书法社。
带入到舒禾当时的心境,看着最喜欢的人先后加入姐姐和妹妹的社团,甚至问都不问自己一声,肯定多多少少都会觉得难过。
顾洛现在,想让自己的女朋友赢。
没错,就是赢。
见状,洛舒禾心里有些惊讶,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反而莫名就心安了下来。
她从来都是无条件相信顾洛。
就跟前天在ktv一样,无条件相信。
而小迷妹们已经开始了加油鼓气。
“姐夫,加油!”
“姐夫姐夫,我看好你!”
“姐夫你最棒了!”
“没事姐夫,我也是刚接触不久,不管写的怎么样我都粉你。”
“.......”
顾洛垂眸取过狼毫笔,指腹摩挲过竹制笔杆上的云纹刻痕。
砚台里新研的徽墨泛着青紫光,他手腕轻转,笔锋在砚边舔匀墨色,墨汁顺着毛颖凝成透亮的珠串,滴落时在砚池里漾开细小涟漪。
教室里顿时就传来了几道粗重的呼吸,小迷妹的眼睛都要瞪直了。
这一套动作怎么可以那么帅?!!!!!
无他——某人只是又把魅力拉到了十二。
说是浑身散发光芒也不为过——行走的魅魔。
顾洛再睁眼时,眸光已化作寒潭,左手按定宣纸,右手腕突然扬起——笔尖如游龙戏水,在雪白宣纸上划出第一笔。
‘云’字首笔的点如坠石,透纸三分,转锋时笔杆微侧,横画似春蚕食叶,墨色由浓渐淡间竟透出飞白,就像云絮被风撕开的丝缕。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周围忽然静得落针可闻。
社员们不由自主往前凑,表情各异。
顾洛运笔至‘花想容’时,笔锋陡然变侧,撇画如利剑出鞘,收笔处顿出墨韵,竟在宣纸上洇出半朵桃花似的晕染。
春风拂槛的‘拂’字,他用了枯笔,笔锋在纸面擦过,留下苍劲的飞白,恰似风动柳丝。
‘露华浓’三字收尾时,手腕猛地一顿,浓墨在‘浓’字的捺脚处聚成墨滴,却被他以侧锋轻轻一抹,化作露珠坠落在纸面上。
炫技,赤裸裸的炫技。
接下来的两句——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依旧是炫技。
整幅字墨色枯润相间,笔画间似有暗香浮动,明明是楷书的骨架,却透着行书的飘逸,每个字都像从诗里走出来的仕女,衣袂翻飞间带起满纸春风。
后排戴眼镜的男生眼镜滑到鼻尖,喉结滚动着发出“咕咚”声响。
扎蝴蝶结的学妹手指绞着裙角,眼瞳里映着宣纸上的墨痕,连笔杆敲击笔山的轻响,都让她惊得睫毛颤了颤。
长发男生更是已经目瞪口呆,大脑嗡嗡作响。
顾洛的指尖在宣纸右上角虚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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