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辰玦双目刺红看着自己的三儿子,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儿子信任有加,却不想他屡屡让他失望不说,如今竟还玩上了巫蛊术对待他的亲兄长,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失望透顶。
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辰启君一掀衣摆跪地道:“父皇、为儿臣做主啊!儿臣虽与三弟素日不合,可也没到使用巫蛊之术诅咒他的地步,如今他如此对待孩儿,可想而知凤王大婚左伊雪所作所为一定是三弟指使。”
巫蛊娃娃还未到,父子二人均以认定辰亦君所诅咒之人一定是太子,就更别提其他人了,吴大人迈步而出,拱手道:“圣上,太子所言极是,臣认为不仅要还凤王一个公道,还要还太子一个公道。”
“臣、附议!”看热闹的不嫌事小,吴大人刚刚说完,其余太子党纷纷迈步而出要将辰亦君一竿子打死。
此时辰亦君终于醒过神来,急忙跪地道:“儿臣冤枉、儿臣并未使用什么巫蛊之术,儿臣从未听闻,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巫蛊之术。”
宋青书缓步而出,看向跪在地上的辰亦君道:“三皇子果然不知什么是巫蛊之术吗?”
听到宋青书的声音,辰亦君便打心里发颤,却硬撑道:“本皇子不知。”
嘴角微抿一抹笑意荡漾开来,凤枭音缓步而出,终于踏入世人的视线之中,看向辰亦君道:“三皇子若是不知,怎会在右手之上画有沥青鬼?”
听闻凤枭音的话,辰玦一个眼色立马有人上前一把掀起辰亦君的右手衣袖,顿时一张狰狞的鬼脸显现在所有人的眼中,辰亦君却是猛然看向水月怒道:“你、原来是你······”
水月吓的面色一白,解释道:“不是、不是臣妾,臣妾什么都不知啊!这是那个老尼姑说的,说······”
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水月被扇得老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当场晕厥过去。却是没人在意她。
伸手指着昏迷不醒的水月,辰亦君一张脸急的苍白一片道:“父皇,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指使的,是她告知儿臣这个不是什么沥青鬼,而是能给人带来好运的权神,也是她一直在儿臣耳边说左冷凰有异,要与凤王造反,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说的,左冷凰是她的胞姐,儿臣又怎会不信任她。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此刻辰亦君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颜面,头一个接一个的嗑,额头早已是一片青肿不堪,辰倾凤面色阴郁的站在角落中,死死的盯着凤枭音与左冷凰,想从他们身上看出蛛丝马迹,可一个蒙着盖头让她看不清容颜,另一个却是老神在在紧盯着辰亦君不放。
当着满朝文武大臣和编外军士的面,即便辰玦在想包庇辰亦君也是没有办法了,抓着龙椅的双手早已青筋暴起。
这场景、这局面何其眼熟!熟悉的让他回想起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那几个人,可如今只有他仍苟延馋喘活着,而那些人早已逝去。
当年的他就如凤枭音一般,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自然有人为他安排好一切,甚至荣登大宝,如今却轮到了他的儿子们在他面前争他身下的这个王座。
目光看向辰倾凤,他这个女儿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那?看样子他给她的空间是大了一些,以至于她根本就不顾及自己这个父皇还在,便已经开始参与夺嫡了。
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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