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辰玦正在与众大臣举杯畅饮,今年的文武大臣到来的特别全,就连好几年没有参加过宫宴的老侯爷都进了宫,这让辰玦很是高兴,不自觉间便多喝了几杯。
宫宴还未散辰玦便有些坐不住了,借口多喝了几杯身体有些不适,便早早的退了出来。
见皇帝走了,宫宴上其余文武百官在无拘束,更加畅饮开来将气氛推到了最高潮。
踉跄着脚步游走在属于自己的宫殿之中,辰玦竟有些茫然不知归处,仍凭他后宫佳丽三千,他却偏偏不知该去那里才好。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远远地南宫雅便看到了辰玦,急忙吩咐停下凤轿,她则步出轿子跪在辰玦的面前。
迷离中看向一国之后,辰玦竟有些不知所以,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个是自己的皇后,不免在心里感叹自己真的是老了,伸手扶起南宫雅道:“怎么不在宫宴上多喝几杯,出来做什么?”
“回皇上,臣妾不胜酒力,想回去休息了,不知皇上是否去臣妾那里坐坐?”虽然与辰玦多年夫妻,可南宫雅在辰玦面前依旧不敢造次,凡是依旧顺着这个天子,很怕会引起他的不满,对于太子她还是没有太大的信心的,虽然太子今年收获不小。
“不了,朕就想到处走走,你累你就先回去吧。”辰玦摆摆手,不给南宫雅在说话的机会,迈步向着深沉的后宫之中走去。
回眸看着辰玦已然有些微弯的背脊,南宫雅不禁在心里感叹真是岁月催人老啊!转眼之间太子已经成人,而她也年华老去恐不久于人世,争来争去他们到底在争什么?突然南宫雅有些迷茫了。
辰玦脚步缓慢的在前面走,桂公公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眼看着前面不远一处残破的宫殿若隐若现,桂公公脸色突变刚要上前去劝说什么,不想辰玦一脚便踏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殿里的人没有说话,而是自斟自饮很是惬意。
看清了院子里做的人,一身锦衣华服、墨发三千垂于脑后,怎的一个绝代风华可以形容,辰玦竟有些痴了醉了,最后还是被对方冷冷的声音扰了清梦道:“最后一件事我都已经做完了,你还有什么事?”
显然对方很是不耐烦并且语气不善,可辰玦却是毫不在意对方的不善,几步便做到了那人的对面道:“恨我囚禁你?”
“不恨!”语气清淡无波,就像是对陌生人说话一样。
“可曾后悔?”辰玦毫不在意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回身对桂公公做了一个手势。
桂公公会意急忙在那人周围找了一会,才找到个酒杯,不由分说便给辰玦斟了一杯。
看着辰玦在自己的酒壶里倒酒喝,对方嘴角微抿似乎很不乐意的将酒壶抢回来一饮而尽道:“什么是后悔?萧遥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面对萧遥如此冷声,辰玦却是不气不恼一口喝掉杯中酒道:“他会恨你,你毁了他所有的心血。”
萧遥的眸中终于有了情绪,却仅仅是一刹那的波澜,随之又变成了一潭死水道:“没有坎坷就没有成长,他恨我我也做了、无怨无悔。”
对于二人的对话,桂公公实在是听不明白,也不知道这个萧遥究竟是谁的人,退后几步巡视着周围的环境,即便他不会武功也能感觉到这里人影霍霍。
无奈辰玦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破败的殿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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