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溪一向说话简短干练,只要几个字吉合便已是明了,唯独遇到左冷凰的事情,他都会事无巨细的千交代万嘱咐,很怕遗漏哪怕是一丁点。
吉合又岂会不明白风间溪的意思,点点头退到烛火旁,将烛火灭掉这才推到了门口,一时间满室寂静,唯有风间溪的床上依旧呼吸不稳翻来覆去。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昭阳殿中皇后一身寝衣站在窗口眺望着不远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喃喃自语。
身边的宫女很怕皇后会冻着,试图将窗子关小一点,却被皇后伸手阻碍了她的动作,素白的柔荑上青斑点点,吓的宫女脸色一白慌忙跪地道:“奴婢该死,奴婢伺候不周,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这是本宫自己掐的又与你何干?”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不由得一个激灵,却是一点关窗的意思都没有,长长的甲套用力地戳进了手心之中立马斑斑血迹。
打由外面走进来的老嬷嬷手中报了个小娃娃,看到皇后迎风而立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将小娃娃递给身边的宫女,交代了两句小宫女立马将小皇子抱入内室,老嬷嬷这才疾走几步不管不顾的拉过皇后,一把将窗子关上怒道:“你们这些没用的小蹄子,老奴才刚刚离开,你们就让皇后娘娘在此吹冷风,你们是不想活了吗?”
“嬷嬷不要怪她们,我就是想看看这封锁已久的飞凤宫,为什么如今却是灯火辉煌。那个人应该是回来了吧?”眼底深处一抹忧伤划过,十几年的陪伴本以为会挽回那个人的心,却还是抵不过小时候的一段嬉戏之语。
老嬷嬷很是无奈,她与皇后进宫已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自然对飞凤宫的那位还是有所耳闻的,不过是在皇上最落寞的时候陪着皇上玩耍了一个月而已,却让皇上如此上心,皇后与皇帝可谓是共同携手才登上这帝位,却远远不如区区一个孩童的地位,任谁都会伤心的吧。
“娘娘,你该不会又听谁嚼舌根了吧?您何必在乎飞凤宫里的那位,她才不过进宫几天无名无份的与娘娘您如何比拟,再不济您也是正宫的皇后娘娘,就这一点她就无法与您相比,只要娘娘您不自钻牛角尖去找她的麻烦,皇上看在大皇子的份上,也是不会为难娘娘的,再则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您何必那?”
冷眼扫过皇后身边所有的宫女,吓的那群人大惊失色慌忙跪地,离着老嬷嬷最近的一个宫女忙开口说道:“嬷嬷恕罪,奴婢们绝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胡说,今日晌午雪妃娘娘来了一趟,之后皇后娘娘就有些郁郁寡欢了。”
“梅如雪?又是这个贱人,没事整日的在后宫之中搬弄是非,改日老奴非得在皇上面前告她一状不可。”老嬷嬷脸色越来越难看,恨不得立马就去掐死这个雪妃娘娘似的,迫使皇后不得不从忧虑中走出来道:“嬷嬷、她也是好心。”
“好心?就娘娘你认为她是好人吧?她在这后宫之中搬弄是非以不是一次两次了,仗着自己父亲是兵部侍郎狐假虎威,连皇后娘娘你都不看在眼里,若不是嬷嬷我在她岂不是会骑到您的头上去,这件事皇后娘娘就不要管了老奴自有主张,至于飞凤宫皇后娘娘您也不必操心,老奴也会派人前去打探的。”
自幼便在这个奶嬷嬷的照顾下长大,几乎都是被她保护在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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