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会有这么一次变动,所以显得波澜不惊。
白发须眉的老者缓步上山,一身青衣布衫显得仙风道骨,看着风轻尘的背影高深莫测的询问道:“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不怕他们在外兴风作浪?要知道他们虽是外门弟子,可也是打着天门的旗号离开的。”
“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别人无从插手,他们生下来便注定了他们的命运,所以他们没有资格进入内门,如今去了也好,也省得将来我们行事的时候,被他们拖了后腿。”风轻尘不置可否,似乎对这些人没有一丝的留恋。
老者伸手抚了抚自己长长的白眉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收这些人入门,白白的浪费了我天门的大好资源。”
对于老者的惋惜风轻尘不置可否道:“我倒不这么觉得,这些人不过是内门弟子的陪练,若是没有他们,又怎么显出内门弟子的重要性,别的不敢说独独内门弟子的忠诚度,我敢打保证绝对没问题。”
老者淡然一笑,对于风轻尘的笃定他非常了解,天门自打成立以来,外门弟子便是内门弟子的踏脚石,这一点只有天门门主以及长老级别的人物才能获知,并且天门存在的意义,也并不像表面上各国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一个月后各国接到天门指令,公布了所有离开天门外门弟子的名单,并对各国宣布,从此这些弟子所作所为,皆与天门无干,自然天门也不会为他们负责。
收到天门指令各国皆惊,天门如此大举动的通告天下,并且公开与那些外门弟子扯清关系还是头一遭,可见这些人对于天门以及各国意味着什么。
当左冷凰得知天门举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凤王府里都在忙碌着凤王大婚一事,虽然还有五个月的时间,但凤王如此在乎左冷凰,下面的人自然也知道这个凤王妃究竟有多重要,自然是能多隆重就多隆重,能办多大就办多大。
左冷凰哭笑不得的看着凤枭音在书房里一遍遍的规划着两人的婚事,不免有些无奈的劝解道:“枭,不过是一场婚礼,没必要弄得那么隆重,好歹你也想想皇上的感受。”
“我干嘛要顾着他的感受,我娶媳妇又不是他娶媳妇,跟他何干。”低头奋笔疾书的凤枭音丝毫没有在意辰玦的意思,让左冷凰心中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