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左冷凰醋意十足的话,凤枭音笑的一脸天真,全然没有刚刚对着琥珀那个冷着脸的样子,让左冷凰绷不住微微一笑,急忙拿起桌上的名册想要掩饰,却被凤枭音一把夺过去丢回到桌上道:“就是用全天下换,我也绝不卖你,至于他们为什么怕我,估计是因为你的原因吧!我可是你相公,他们怕你自然也就怕我了。”
“才不是,他们才不怕我,倒是见到你,他们表情都很恐惧的样子,我告诉你可不许欺负他们。”说着话,左冷凰打量着一下凤枭音的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凤枭音立马就明白了左冷凰在笑什么,脸色冷了冷道:“看什么?你相公我被你师兄打得腿都快断了,你也不说为我出口气。”
听到凤枭音的话,左冷凰笑意更浓了,伸手掩着嘴道:“谁让你非得跟他打架,人家可是天门的人,你也不怕天门找你麻烦。在说你不是也把他打得满脸花吗?恐怕他这些日子没来,就是没脸见人了吧。”
见左冷凰高兴,凤枭音便开心了,伸手抓过左冷凰的小手,不断的摩挲卡油道:“这能怪我吗?他大半夜不好好的在自己家里睡觉,跑我媳妇这里闲逛,我不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已经很仁义了,媳妇你是不是该夸夸我。”
“就你老脸皮厚。”左冷凰自己都没发觉,她最近的笑容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凤枭音在的时候,她每次都能笑出声来。
月朗星稀,萧遥站在城楼上遥望远方,一身月白色长袍显得凄冷与萧瑟。
不多时他身后响起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萧遥未回头也知来人是谁,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个酒壶,头也不回的向身后丢去。
凤枭音踏月光而来,藏青色的长衫与夜色形成了一体,墨玉色长发用一把精致的月牙发簪简单的在头顶上挽了一个发髻。
轻轻抬手便将萧遥丢过来的酒壶接了个正着,随意的打开酒壶盖喝了一口道:“酒味不对,不是你以前长喝的那家了。”
伸手接过凤枭音喝过一口的酒壶,萧遥毫不在意的灌了一口道:“那家没必要在去了。”
“偶?你就这么有信心,他们不会在出什么事?”疑问的望向萧遥,凤枭音眸底的光芒却没有一丝怀疑。
收起酒壶萧遥取出身上一个锦盒交给凤枭音道:“大长老交上来的长老信物。”
凤枭音随意的一笑,伸手将锦盒接到手中,只是轻轻的一个用力,巴掌大的锦盒瞬间四分五裂,伴随着锦盒的破裂,里面滚出一方印玺,在凤枭音手中不过片刻便化作飞灰四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