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然辰亦君是绝对不会说出知音的下落的。
“左小姐似乎很讨厌本殿,为什么?”辰亦君落下了一子问。
“三皇子这个问题似乎曾经问过了。”左冷凰跟着下了一子,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辰亦君失笑,的确,上一次对弈的时候他貌似也问过相同的问题,但是还是被她四两拨千斤的绕过去了。
“如此本殿也不转弯抹角了,本殿已经知道牧家的事情,牧青笛的事情和你脱不了干系,本殿想知道,你父亲已经明明白白的表示站在了本殿这一边,为何你却帮着太子呢?”
她除掉牧青笛还情有可原,但是为何一定要毁了牧家呢?
当初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是颇为惊讶的,不过在想起当日赏樱宴上的一切时,他又觉得理所当然,似乎她原本就该是这样运筹帷幄的样子。
如果左冷凰是男子的话,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收为己用,她是一位极好的谋臣。
“本殿是不是在很久以前就见过你?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不知道为什么,从上次新婚夜那一刻的恍惚之后,他似乎对这种想法更在意了,那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到底是为什么呢?
“三皇子想多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三年之前的相府。”左冷凰一愣,明显没有想到辰亦君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她们以前的确是很熟悉很熟悉的人,不过那是上辈子而已,辰亦君是绝对不可能知道上辈子的事情的。
“是啊。”辰亦君笑了笑,也知道自己是想多了。“不过本殿还是不希望你是敌人。”
“这是请求还是威胁?”左冷凰啪的一子落地,冷冷的问。
“自然是祈愿了。”
“毁了牧府不过是因为,只要牧府还在,牧青笛就永远不会真的倒下。更何况当年牧府还曾雇过杀手来杀我,所以才会这么做。我并不是三皇子的敌人,所以三皇子不需要威胁我。”
至少现在还不是敌人,但是以后,绝对不死不休!
“哦,是吗?”辰亦君显然是不相信的,就算真的要毁了牧家,也完全没必要将这个人情送给太子,明显就像是在讨好太子。
虽然现在他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他现在对她的兴趣可是越来越大了,这样人,应该是留在他身边才是。
辰亦君今日的目的明显不在下棋之上,左冷凰落下最后一字冷冷的说:“三皇子,你输了。”
辰亦君回神看了一下棋盘,才笑道:“的确,本殿输了。”
“可以将我的丫鬟还给我了吗?”
“当然。”辰亦君说完之后便有一个人走了进来,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辰亦君听完之后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更深了,他挥了挥手让那个人走了出去,才继续说:“看来凤王似乎在你身边留了人,你的那个丫鬟被救走了。”
“如此,便告辞了。”以左冷凰对辰亦君的了解,他还不屑说谎,所以他说的那个救走知音的人,很可能就是暗月,这样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