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接旨!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要看看所谓的证据确凿到底是什么。”
即使明知道这是一份带着杀气的圣旨,但是牧铮还是不得不接了下来。接下来的话只有自己一个人死,如果抗旨的话,确是要诛九族的!
只是他实在不甘心啊!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锒铛入狱了,他甚至不知道推动着一切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这个,你还是去刑部大牢问刑部的人吧。”任太傅山羊胡子抖了抖敷衍的说。“来人,带走!”
牧铮脸色灰败被人拖着带走,任太傅又指使官兵将牧家抄了,正好搜出了原本牧家打算填补铺子缺口的大量资金和金银珠宝,这铁一样的事实更是验证了牧铮贪污受贿。
人证物证俱在,牧铮再怎么喊冤也无用。
牧家的事情是当日早朝由任太傅上的奏章,连带着人证和物证,皇上看过之后当朝大怒,直接下了抄家的圣旨,让任太傅带着圣旨去牧家的。
在如此雷霆震怒之下连左相都不敢为牧铮多说一句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家被抄家。
一下早朝之后,牧家倒了的消息就如同纸片一样飞满了整个凉京城。
当日午时过后,从牧家抄出来的金银珠宝就直接送进了国库,牧铮和他的家眷都被收押进了刑部,只待秋后问斩的问斩,流放的流放,只是他们搜遍了整个牧家都没有找到牧俊的下落。
“怎么收押的人里面没有看见牧俊?”任太傅皱着眉看着被压走的一群人,里面并没有牧铮唯一的儿子牧俊。
“回大人,牧府的人说,从昨日放榜之后,牧俊便没有回来过了,现在他们也不知道人在哪。”
“全城通缉!一定要将他找到!”
“是!”
牧家的事情多多少少牵扯到了左相,毕竟当初牧青笛嫁过来的时候,牧铮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若不是依仗着左相,也不会这么嚣张,一下子就爬到了这个位置。
皇上也知道,以如今相府如日中天的权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轻举妄动的,如今不过是借着牧家的事情稍稍打压一番罢了。
左相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这件事他只能置身事外,不然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至于三皇子会冷眼旁观,不过是因为牧俊太让他失望了,于是便舍弃了牧家。
他如今已经明确得到了相府的支持,至于牧家就无关紧要了。况且牧家倒了之后,他才有机会安插真正的自己人进去。
牧家被抄的消息第二日就传到了城外别院的牧俊和左伊雪的耳中,初初听闻的时候,牧俊都险些握不住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碎了满地。
“怎么可能!我爹可是兵部尚书,就算是要定罪也要经过刑部审问,大理寺卿会审才对,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一天之内就定案了?竟然还下了圣旨?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等一下,少爷!你现在不能回去,城内到处都贴着你的画像,你一旦出现就会被抓起来的!”报信的小厮急急忙忙拦住冲动的牧俊。
“为什么会这样。”牧俊颓然的靠坐在椅子里面喃喃自语。
“太突然了,先是所有商铺都不能运转,又是老爷买官卖官的事情暴露抄家,全都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来,我们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所以才会打了一个措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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