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放在茶几上的电话一直在响,可周晓光却没法去接,他的脑中突然传来了强烈的痛楚,让他疼的几乎整个人都要痉挛过去。
“啊,疼,疼啊。”周晓光从沙发上跌落下去,胡乱的一推,茶几上的东西被他推得到处乱飞,手机咣当一声,砸在了地板上,又被他一脚踢到了角落里。
庄清清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打着电话,她走的时候留给周晓光一部手机,就是为了联系。
“连我电话都不接了啊,看来现在真的是不服我管了,周晓光啊周晓光,你夺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一定要让你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警车在路上一个摆尾,插进了车流中,路边一个交警无奈的看着计算时速的仪器,心里对同在一个系统的同事十分不满,开那么快去投胎吗,给个面子好不?
大哥一个月就出来一次执勤,你妈的还给我惹麻烦!
“歪脖树,向东二十丈,歪脖树,向东二十丈。”周晓光口中呢喃着,冒着白沫,在一阵一阵强烈的刺痛中,他挣扎着爬起来,抓着水果刀,在地板上刻下几个字,手一划,刮在了手腕上,鲜血涌出,他的头一歪,倒在了旁边。
“铃铃铃,铃铃铃……”震动着的手机突然停下,铃声随着戛然而止,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安静。
与此同时,在一个昏暗的包厢,马志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带着金色的眼镜,手里把玩着一把刀。
另一边的沙发上,一个青年搂着一个女孩,正趾高气昂的俯视着马志强,就像在看一只随时都能踩死的蚂蚁。
马志强低头不语,脸色十分苍白,但是却很镇定。道道淤青还挂在上面,头发凌乱,身上的西服上沾着灰尘,破开了几条道子。
“强子,你最近的表现很不错,本来我想把三号赌场给你打理,可没想到,你转头就给我弄出了这么一个麻烦,当然,得罪文副乡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只要点钱就能摆平。而且,是小宝先惹的事儿。可你呢,你的处理方法是什么?看着外人打我侄子?你很有种啊。”中年男子阴沉着脸开了口,把刀扔到了马志强面前。
“十三爷,那个人是我的铁子,我们从小玩到大。你不是经常教育我们,做人要讲义气,义薄云天才是真男儿么。”马志强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小宝,那天在周王口被周晓光打的跟孙子似的,转头就在十三爷这里告了自己一状,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没错,我没有说你做错了,我也可以理解你。但是,小宝毕竟是我的亲侄子,他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叔叔的不能不管。自己动手截掉一根手指,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不想让人动手。”
十三爷背过身,走到一个佛线面前,躬身拜了拜。
马志强心里一沉,转身看着四周的十几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衣的人,有的手里正把玩着尖刀,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哈哈哈,别怂了啊,很疼的,要不要我帮你啊?哎呦呦,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小宝搂着怀里的女人嘎嘎笑着,伸手在她怀里抹了一把,惹得一阵娇笑,“讨厌啦,这么血腥的事儿,我们不要看啦!”
马志强气的肩膀都一阵哆嗦,恨不能把这家伙剁成肉酱,他站起来,瞥见一边的桌子,用力扯下一块餐巾布,塞进嘴里,回到地上,右手拿起剪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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