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吹了吹自己的玉色手指甲,冷眸在周晓光脸上扫了扫,在她看来,这些教训都是轻的。
周晓光最终还是在倒数声中离开了她的房间,虽然心里恨,但是理亏在先,他也拿张华没一点办法。
张华盯着他踉跄远去的身影,心里那股余恨还未消除,这三十多年以来,还从没碰过这样的事情,敢摸到自己房间里耍横?嗯?
想到这里,恨得直咬牙的张华,抄起了电话,随着一个号码轻轻的拨打出去,周晓光即将面对的,就是她绵绵不绝的报复!
周晓光这一夜可以说睡得十分的不踏实,简单的洗了洗脸,回到值班室的他,心里被那三个耳光和后来的殴打和欺辱牢牢的占据着,一腔怒火让他忘记了,本来是自己居心不良的跑到张华的病房里。
在这复杂而刻骨的煎熬中,直到天亮了,他才迷糊着睡着了。
但是还没睡多久,他就被人从睡梦中拍醒。等他迷糊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周晓娟那阴沉的脸和眼底中浓郁的火气。
周晓光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茫然的揉着惺忪睡眼,望了望她,“姐……”
“别叫我姐,你昨晚做了什么好事?嗯?”周晓娟怒气冲冲的吼道,一下子把周晓光喊的六神无主,这女人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吼过?
他的眼睛蓦地一凝,停在了周晓娟的身后,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白发苍苍的有些熟悉的老头子,一个身子高挑,一身枣红色风衣的亮丽女人。
女的自然是张华了,那个老头周晓光拍着脑门想了一会儿,也回忆起来了,可不就是乡医院的院长嘛,上次还教训周晓娟来着,因为那次,自己还跟周晓娟去开房来着。
只是,院长怎么来了?回想着刚才周晓娟说的话,加上张华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周晓光恍然明白了他们今天来这里的原因。
这是现世报啊。
“怎么哑巴了?不说话了?你真行啊周晓光,我好心好意的安排你住在这里,供你吃供你喝,连住院费检查费都给你交完了,你就这么的报答我的?”周晓娟气呼呼的说着,眼神凶狠的仿佛能杀人。
一大早上,她就被院长叫到办公室里狠狠的批评了一顿,挨了一顿臭骂,她才渐渐的理清思路,原来,是特护病房有人投诉,说半夜被人摸到了房间里图谋不轨。要不是病人发现及时,搞不好就是人财两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