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私自定价。”
好吧,买卖不成仁义不在,那这件大衣就是我的了!
郁泉秋恼怒地想,反正兰善文自己就是医师,她病了,拿药该是不需要钱的。
“不过。”没等她下定决心,医师就又开口说,“我会先拿钱给郁同志买药的。”
“我父亲目前还有在领公粮,我的工资,寄回去他们也不要,还要再花邮费寄回来。我的工资,我也花不了多少,郁同志如果周转不开,可以到我这边拿,放心,我不会收利的。”年轻貌美的女医师如是笑说。
无论是神态还是微笑,都完美地和她家中堂上挂着的观世音菩萨一模一样。
背后都闪着神圣的如同延安朝日的光辉。
好吧,她妥协了。跟个活菩萨计较什么。
她承认,这辈子从来没听过比这更舒服更戳心窝子的话。
就是之前脑子烧糊了,看上的那个该死的男人,也最多说说什么你是我心口的月光,我的玫瑰花之类。
呸!月光能吃吗?那什么玫瑰的,除了闻着香,还有哪点儿好了?!
给她一瓶八毛钱的烧酒暖暖胃都比这有用!
没错,她就是这样唯利是图,就是庸俗,咋的了?!
郁泉秋心里颤颤巍巍的,慢慢叹口气,抖开医师的大衣,走上去,把另一头盖到了医师的身上。
“咱们就这样回去吧。”她别别扭扭地说,一只手紧抓着大衣的一角,一手抓紧了那盏她那富农爷爷唯一留下的小马灯。
兰善文看看她冻得发青的脸,默默接过大衣,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月亮都藏进树勾子里头去了,只有猫头鹰还在不停地咕咕叫。
天很寒了。阴阴冷冷的,吐口气都能凝成冰碴子。
她一手捏着大衣的一角,医师撑着大衣的那边,俩人跟傻子一样大半夜的一言不发,深一脚往前头走。
她挺怕夜里的,也不为冬天的夜里冻得她两只脚发疼。没啥别的缘故,就是有些怕走夜路。
今儿个也不知道是哪儿抽了,竟然一个人跑出门找医师。真是脑子坏了!
好吧,她唯一能给自己安慰的,就是万一她踩了牛屎鸡屎鸭屎,医师搞不好也一样踩到了,不独是她一个人吃亏,不错!
“泉秋,我能叫你泉秋么?”
走了一会儿,跟她一块儿撑着衣裳的医师忽然出声问。
内容极其的耍流氓。
郁泉秋在小马灯的照耀下,极其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兰医师,你信不信你要是个男人,说完这话,我就能把你的命根子踹烂?”
“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她有些误会,也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孟浪,兰善文赶紧摇头跟她着急解释说,“我是说,谢谢你今天过来接我。你别急着否认,我的意思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