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院的人找到我的时候,乔燕已经被关押一个月了。我曾经也纳闷过,有一段时间,打她的电话始终都是在关机的状态。
在他们来找我之前,我接到过一个电话。对方的声音很公式化。紧张中带有一丝严谨。不容侵犯的坚硬态度。
只不过来电显示是乔燕的号码。
我告诉了他们我工作的地方,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给苏墨打一个电话,就被他们开来法院的车子给接走了。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见到乔燕。这种紧张的氛围已经让我有点吃不消了。我不知道乔燕贩毒的消息是怎么暴露出来的,但是我心里一直在祈祷,希望乔燕不要以为是我。
而这一个念头,渐渐的让我把矛头对准了苏墨。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苏墨一脸焦虑的正盯着我。我在被人审讯的时候晕倒了。我实在不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状态。
我看见苏墨之后,像发了疯一样坐起来,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是不是你告发的乔燕。”
苏默任由我抓着他,任由我又哭又闹。带我平静之后,他才说了话。
“大概的情况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念欢,就算我讨厌乔燕,我也不会做这种蠢事,我没有证据。更何况这件事牵连到你,我怎么可能。”
我想我一定是被气糊涂了才会这样失去理智。
我眼前突然出现乔燕那张哀伤的脸。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与我有关。
“你低血糖,好好休息吧。乔燕那边我会带消息给你。她目前很好。你不要担心。”
之后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会。梦里的不踏实像一口加了盖的井。我像一个被吊在半空中无法动弹的水桶。沮丧无助压抑着我,想醒醒不过来,想睡睡不踏实。
人在无助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丝曙光,他会带给你遐想,而希望过多,却又会适得其反。
最终我决定要去作证,哪怕是伪证。尽管我知道,伪证是犯法的。可是我不想看到乔燕就这样犯了法。
为此,我和苏墨大吵了一架。
他说我没有原则,我说他没有同情心,这是我们相识以来,第一次争吵。我内心的坚强捍卫了一个牢笼把我紧紧的锁在里边。我透露不出一点柔软。我看得到苏墨眼里的心疼,可是我宁可是那为一种无奈。
争吵是一种惯性。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最终的结果是怎样收场,我们都没有办法预料。
可是苏墨还是对我很好。按时给我吃药,只不过他已经不允许我再去上班了。我又过上了类似于相夫教子的阔太太生活。
离乔燕开庭的日子还有三天。我不知道写了多少张供词,不知道在脑海里模拟了多少遍法官会问的问题。我的脑子里就只坚持一句话,那就是,我和乔燕在一起,只是去酒吧坐坐,什么都没干。
只不过,人们把幻想当神仙一样供起来,在最关键的时候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离开庭的第二天,苏墨告诉我说,乔燕的案子牵扯出了十几年前的那桩强X案。吴忧忧的家属都来了。他说完这些的时候又不忘加上一句,“和乔燕进行毒品交易的那些人都已经抓到了,认罪只是时间的问题,更何况,你和乔燕是朋友,你的证词不一定会起到作用。”
苏墨的这些话到底还是刺激到了我。并不是因为他说我的证词没有用,而是那桩强X案。其实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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