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陷入一种无比恐惧的担忧中。我很怕突然地某一天所有的人又会逼着我去动手术。我很怕突然有一天苏墨就会离开我。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总会让人产生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我总是陷入这种突然间到来会不会突然间就离开中。整日纠结。
过了半个月的光景,好在没有人在跟我提起关于动手术的事情。苏墨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突然间发现,以前的苏墨不冷不热的让人不怎么容易去接近,现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倒还真有点家庭妇男的感觉。
我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
尽管我知道,这样的一种毫无退路的依赖,是一把致命的利器。
唯一让我有担忧的,就是我爸妈。自从他们知道了我的病情以后,很少再去争吵了。只不过在我决定不做手术之后,争吵渐渐的演变成为了冷战。
终于,数日后,这种冷战终于爆发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我妈妈总是发很大的脾气,我也不知道前些天死去的那个女人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妈和我爸争吵到最后,话题永远都是那个女人。
今日,我发现,这种没有节制的争吵是越演越烈。
今天我去医院检查,沈恒送我回家。大老远就听到我妈的大嗓门。我对着沈恒耸耸肩,表示我已经习惯了。
我以为,这次的事情就像以往的那些小吵小闹一样,吵过之后过不了一会就回停止。可是这一次我错了。
从来都只是我妈在那又说又闹的,我爸都是在一边忍气吞声的。没想到,这一次,我爸没有一点让着我妈的意思。导致我妈眼看着就要心脏病发作了。
我一看势头不对,赶紧拉着沈恒上去劝架。
我妈手里还拿着一叠子信件,颤抖着指着我爸,“你要是心里没有鬼,那这些信是怎么回事。程永安,我没想到,你表面正人君子,背后却干这种猥琐的勾当。你说,你和那女人生的野种去哪了。”
我一听脑袋轰的一下大了。
我爸气的脸通红,整理一下自己的上衣,气呼呼的说道:“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这样的污蔑你说了那么多年,你也不嫌腻的慌。”
我跑到房间里给我妈拿了药,端来了水,我妈气的一把给挥开了。玻璃杯破碎的声音,象征着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妈平时哪受过这样的待遇啊。她一个人在家里那就是女王啊。我爸突然这样跟她顶起嘴来,她哪是那种受气的主。
我妈上去拽住了我爸的衣服,两个人就这样你拉我扯的,给我看我妈的样子跟泼妇骂街没啥区别。你能想到这是一个老师吗?
我无奈的摇摇头,示意沈恒先回去。突然我爸的口袋里掉出来一张纸。我爸眼疾手快的弯腰捡起。
“那是什么?”我妈说着就要去抢夺。
“这是我的隐私,你无权过问。”
“我跟你过了二十多年,还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隐私。那也是那个小贱人写给你的信吧。怎么没有跟这些放在一起。是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的事情。”
如果我爸不是被逼无奈,我想下面的这件事他一定不会说出来的。如果不是我妈太过强势,我想我爸也不会说出下边的那件事。到底是因为我妈的咄咄逼人,还是这么多年来,我爸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爸拿着那张信纸,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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